夜惊春觉得自己也是吃不下的。
她摇摇头:“不了,我想回去和霞姨他们一块吃。”
金:“好的。”
他们现在已经不再吃生的。他也观察过,春匠也从来不吃生肉,而且是很不喜欢吃生肉的样子。
金看了看地上的新鲜鹿肉,也放弃了。
于是他伸出爪子,舔了舔爪子,再用爪子擦了擦嘴巴毛,把血迹擦干净。
他要把身上的血迹清理一下就回去。不然回去干了,毛毛打结在一起,就不好打理。
他刚刚才把鹿的腿咬断,除了嘴巴边边上,血点子还溅到了他的虎脸盘子上。
他舔湿了爪爪,用爪爪一下下擦脸。
夜惊春也学着金的样子,开始清理身上的毛毛。
她刚刚咬的是鹿的腹部,那里溅射出来的血更多,而且那个位置,弄得她一头都是血,还有身上也有血点子。她是纯白的,血点子落在毛毛上,比金的看着更扎眼。
夜惊春也一下下的擦洗皮毛。
脸舔不到,要用爪爪,可是身上就能自己舔舔。
舔了两下,夜惊春发现,她并没有舔干净,而是把血点子都晕染开,把血红毛毛弄成了粉红毛毛。
夜惊春吃惊:“我不干净了!”
她似乎没有那么会舔毛,业务不熟练。
怎么回事?原主光打猎,不舔毛的吗?
金放下爪爪,眼里都是笑:“春匠,你的毛毛太白了,多舔舔就可以了。”
夜惊春不想舔了,吃了一嘴毛,还舔不干净。她趴下,在干净的草地上打了个滚儿,把血迹蹭了蹭:“等会儿我找条河泡一泡吧。”
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一处池塘,也有动物在那里喝水。
金不太赞同道:“现在已经有点冷了。”
草原这边比森林暖和,但随着太阳西落,气温也是下降的。
夜惊春认命:“……那就这样脏着吧。”
穿越来的这段时间,她已经戒掉了天天洗澡的习惯,接受了变得邋遢。
她说完,抬头看见了金一言难尽的神色。
夜惊春:“……”
对了,差点忘了,这只大猫有点洁癖的,无论是搬泥巴后还是打猎后,喜欢把毛毛舔得干干净净。肯定看不惯她邋里邋遢。
夜惊春从地上爬起来,找补道:“趁现在还没冷,我还是去池塘里泡一泡。”
金咬住驯鹿,声音含糊道:“一会儿族人们也会去那里,我们一起去。”
驯鹿的血已经被放得差不多,他咬着驯鹿往前走去,夜惊春跟在他的旁边。
血迹从草上拖过,一路走向池塘。
夜惊春知道,他们会把猎物的血放空,有一些猎物还能在河边洗一洗,以免路上引来太多野兽的攻击。
两人很快就到了最近的池塘。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夜惊春语气愉悦:“看来我们俩是最快的。”
金:“嗯。”
他把猎物放下,在池塘中晃了晃爪爪,回头看夜惊春:“会有点凉。”
夜惊春也把爪爪伸进池塘里晃了晃,感受了一下温度:“还好。”
有点凉,但没有特别凉。
和那天金在小溪里洗的时候温度差不多。
夜惊春想也没想就往池塘里跳,还是狐狸们常用的以头抢地式,要一头扎进去。
旁边的大老虎大嘴一张,抢先咬住了她的后脖颈皮,阻止了她的动作。
没能进池塘里,夜惊春上半身悬在空中,脖颈皮发紧,犹如被妈妈绑头发时头皮紧绷的感觉。
夜惊春:“?”
大老虎把她放到岸边,松了嘴,却伸爪按住她的脑袋:“春,太凉了,不要下水,等我找一些树叶来,也可以给你擦干净。”
夜惊春想了想:“好吧。”
这个天气下水确实不是明智的选择,她也不想毛毛打湿,挨冻。
两人在池塘边等着狩猎的同伴们,没一会儿大老虎叼来了宽大的绿色树叶,他用树叶沾沾水,擦擦狐狸的白毛,把血迹慢慢擦掉。
擦完一处后,他收尾般地舔了舔:“好了。”
他又开始擦另一处。
夜惊春觉得自己像一只死狐,躺平不动,就等着猫师傅给自己擦擦。
猫师傅很仔细,擦了一处,舔两下收尾,再擦下一处。
夜惊春很舒服,侧了侧身,露出另一处需要擦擦干净的,给猫师傅的服务提供力所能及的配合。
“好了,干净了。”
猫师傅清理了好一会儿,把树叶放下,舔了下狐狸的耳朵毛:“可以了。”
狐狸的耳朵敏感地抖了抖,翻身看向大老虎。它耳朵上又没有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