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我权衡利弊觉得没坏处就答应了。但他们后来没有再出现,我想还是他们。”
“事实证明两个人也没用。”孟垚奔向开个玩笑缓解气氛,看每个人都是一副严肃的模样,悻悻然闭嘴。
“我昨天在那个巷子看到一个穿白色短袖的人跟踪短发女生。你去过那吗?很可能是他们。”李知休说。
“昨天?是我和邵满。”
“啊。那他为什么这么做。”孟垚问。
“他是我男朋友,早恋怕被人看见。”郑衿说得面不改色,李知休和孟垚都微微张大嘴巴,不掩震惊。
先是没想到郑衿这么个性格和长相会早恋,关键这个邵满身强力壮,小麦色的皮肤,两人完全不像能走到一起的。
沉默良久的陈熠开口问:“报警吧,否则他们还会找上你。”
“不!”郑衿突然换了种态度,“不能报警。这是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你怎么和我们说话的。我们好歹救了你,没让你涌泉相报也不至于恶语相向吧。”孟垚冲她说。
“谢谢。”
孟垚哑语,像热脸贴冷屁股。
“请你们不要和别人说,家人也不要说。故事讲完了,好奇心也满足得差不多,你们可以走了。”郑衿坐到邵满床前,背对他们。
态度转变的太快,四人互相看了几眼,走了。
郑衿走到窗前,俯视他们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消失在视野,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她回到邵满身边,看着他,神色复杂。
岁月如刀斩天骄,当年的恩情亦或是仇恨,都在十几年后报应到子女身上。如果郑家阳资助邵满的钱现在以双腿以梦想还给他的女儿,那他对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对郑衿,又该怎么算?恩恩怨怨,谁说的清。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