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转机
    郑衿满脸通红地和邵满分开,不知哪来的紧张看着李知休,她手拿一份报纸,穿着军绿色衣服,眼睛弯了弯,微笑说:“已经棒打鸳鸯,我就直接进来咯。

    她径直坐到病床对面的铁椅,身后的陈熠把门带上,与她肩靠肩坐在一起。知休亲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见邵满微微皱了眉,她补充说:“我叫李知休,他是陈熠,我们...”

    “是你们啊。郑衿都和我说过,我是不知道你们长什么样。我恢复得很好,谢谢你们。你们吃饭了吗?要不要留下来?”若光听邵满这中气十足的声音,还猜不到他刚受了重伤。

    “不用,我们在学校吃过了。”

    郑衿面无表情坐在旁边,不想掺和到三人的聊天,问李知休:“这是什么报纸,能借我看下吗?”

    李知休递给她:“我在医院门口拿的,省报。”

    邵满玩笑:“现在还有人看报纸吗?很怀旧了。”

    “随便看看。”

    郑衿对社会版块的家长里短提不起劲,转到背后的头版时政,盯着报纸一动不动。报纸上登的是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刘庆华的近日的动态。

    她抬头看了眼陈熠,发现对方正饶有兴致地观察自己,她皱眉避开视线,心里反复权量利害,终于下决心,站起身说,“李知休,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见陈熠也要跟过来,“我和她说一些女生的事,你别跟着。”

    陈熠并不搭理她的话,用眼神问李知休。

    李知休向他摆手,示意他在病房里等着,和郑衿单独出去。

    “我们以前认识吗?”郑衿问。

    “不认识。”

    “你以前见过我吗?”

    “不记得了。”

    郑衿心里像堵了一样,虽然早从李知休的眼神猜出,亲口听说让她曾经翻涌的感情变成一滩死水。这个她从前日日夜夜梦到、乞求着再见、最后说一定不会忘记自己的人说不认识自己。

    “那你为什么一直纠缠我?我不是警告过你们不要管我的事吗?你就这么爱管闲事?李知休,我希望你不要管我的事。”

    她故意说的凶,然而李知休并不在乎,“学习雷锋精神,拒绝冷漠嘛。”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打印的素描人像,“我还有东西给你。凭着我超强的记忆力和高超的绘画技术,我把昨天那群人的头头画下来了。听你说的两次,大概都没认真看过他的脸。我这个,没有百分百像也是有神韵的,放人群绝对认得出来。你好好收着,下次见到他赶紧跑。”

    知休把纸张放在郑衿手上,“幸好现在是军训,没作业时间也多。但我也画了很久呢。所以你就不要再拒绝我了。我走了,唔,后会无期。”

    李知休喊上陈熠,陈熠顺手把她的报纸拿了出来,她道:“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有一定默契的。你打算去哪做事?”

    “附近有咖啡馆吗?我请你。”

    “恭喜你碰到最熟悉这一带路的我。走吧。”李知休看了一眼口袋的表,“十二点二十,我们吃过饭又看了同学,竟然这么早。要放到初中,大概刚出校门。”

    “为什么这么累?”

    “十二点十分放学,老师再拖拖堂,你们不这样?”

    “大部分学校都是十一点半,誉恒教学有些变态了吧。”

    李知休又惊又恼,从前课虽上的人头昏脑胀,她想到别人吃的一样苦心里也平衡,原来单单誉恒这样做,此刻又恨得牙痒痒。

    “不跟你说学校了,再说我又要后悔来誉恒。对了,你为什么选誉恒,这几年二中、实验可快和它平分秋色了。”

    这问题再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问题,陈熠却愣了一愣,下意识抚上左手的表,“誉恒的竞赛最强。”

    “你呢?”

    “我...还记得你给我消息,问我‘一起去誉恒吗’。当时我脑子一热同意了,等你再回复才醒过神自己做了什么。我本来和同学说再也不想在誉恒读书的。”

    李知休直言不讳,她当时可后悔了好一阵,现在想想还是太冲动。她没见陈熠是什么表情,快走几步,“‘榕树下’,就这家。”

    军训过去了,紧跟着的是各大学科的竞赛的准备工作。陈熠来回忙活在办公室,上课埋头写着数学竞赛的题。余悦和孟垚分别加入了青志团和羽毛球协会,三个人每到下课就不见踪影。而誉恒中学大大小小近百个社团,李知休一个都没参加,和初中一样在课间看书。他们陪李知休走了十多天的小巷,最后在知休再三说着肯定没危险下各自放学。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郑衿突然出现在班级门口,再次扰乱了这一池春水。

    高一一班的这群人爱凑热闹,要是别人他们也不管,偏偏陈熠是班级极具焦点的人,这郑衿来的时候,寒脸蕴怒,还定要和陈熠找个地方单独说话。他们仍自顾自说话,斜眼瞧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侧耳认真听着。说到底是在学校这地方太压抑,总得找个释放压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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