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在官道上碾出两道深深的辙印,从金国中都一路向南延伸,像是两条不肯愈合的伤口。
车厢外的护卫轮换驾车,人歇马不歇,除了必要的饮水和喂料,几乎没有片刻停留。
沿途的关卡和城池在马车两侧飞速后退,像是一幅被快放的画卷。
北方的苍凉山峦渐渐变成了中原的起伏丘陵,又从丘陵变成了南方的温婉水乡。
很快便出了金国的国境,当马车驶过两国交界的界碑时,连空气的味道都变了。
北方的风干燥而凛冽,带着黄土和沙尘的气息。
南方的风湿润而柔软,裹挟着水草和花香的味道。
一路上,赵沐宸除了闭目修行,便是与穆念慈、黄蓉温存。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照进车厢时,他便会盘膝坐在软榻上。
双手结印,闭目凝神,体内九龙九象真气开始缓缓运转,如长江大河般在经脉中奔涌不息。
九条真龙的虚影在他丹田中盘旋吞吐,吸纳天地间的元气。
九头巨象的虚影在他四肢百骸中默默守护,将每一缕真气都锤炼得更加凝实。
他的修行时间很长,有时一坐便是两三个时辰,整个人如同一尊石雕,纹丝不动。
周身却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在缓缓扩散,让整个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而粘稠。
穆念慈早已习惯了他的修行,每到这时便会安静地坐在一旁,不发出任何声响。
她会为他准备温热的茶水,会在茶水凉透之前替他换上新的,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会在他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水时,用一块干净的丝帕轻轻为他擦拭。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生怕惊扰了他的修行。
黄蓉一开始并不习惯这样的沉默,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总想找些事情来做。
但当他修行时散发出的那股无形威压笼罩整个车厢,她便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久而久之,她甚至能从那股威压的强弱变化中,隐隐感知到他修行的进度。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每一天都在变强,虽然那种变化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但积累下来,半个月的修行,已经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深沉而内敛。
修行结束之后,赵沐宸便会睁开双眼,那双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会在那一刻伸一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像是放了一串鞭炮。
然后伸手将穆念慈揽入怀中,或者将黄蓉拉到腿上,开始一天的温存。
穆念慈总是温顺而主动,她会依偎在他怀中,轻声细语地跟他说着沿途的风景。
会主动为他揉捏肩膀和手臂,为他舒缓长时间修行带来的肌肉僵硬。
她的温柔像是一汪温水,不急不躁,却能让人的心都泡软了。
而黄蓉,虽然一开始极度抗拒,用尽了各种小聪明来躲避他的怀抱。
她会在他伸手时猛地缩到车厢角落,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瞪着他。
会在他将她抱到腿上时用力挣扎,用拳头捶打他的胸口,用牙齿咬他的手臂。
每一次温存对她来说都是一场无声的战斗,一场她注定会输的战斗。
但在赵沐宸那霸道无比的手段之下,在她每一次挣扎都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之后。
在她发现自己越是抗拒,他就越是强硬,而越是顺从,他反而会温柔几分之后。
她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像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翅膀再怎么扑腾也飞不出去。
以及为了保护父亲的信念支撑下,这个念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在绝望中抓住了一丝坚持下去的理由。
她告诉自己,她不是在屈服,她是在隐忍,是在保全父亲的安全。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在这个男人身边,她就还有机会,父亲就不会因为她的反抗而受到牵连。
这个信念虽然脆弱,却足以支撑她在那些屈辱的时刻咬紧牙关。
她终究是渐渐顺从了下来,虽然那顺从很勉强,虽然她的身体依然会在他触碰时微微僵硬。
但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烈反抗了,她学会了他的规矩,也学会了他的脾气。
她甚至开始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试探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比如他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以前去过什么地方。
而赵沐宸也乐于回答这些问题,他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隐隐觉得有趣。
他知道她的顺从只是表面的,她的心底依然藏着一团不屈的火焰。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他等着那团火焰被时间慢慢浇灭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