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方艳青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从剑身传来,虎口剧震,长剑差点脱手飞出!
她用尽全身内力,想把剑抽回来,却发现那两根手指就像是铁钳,将剑身牢牢锁死,纹丝不动!
“好了好了,别闹了。”
赵沐宸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他看着她因为愤怒和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膛,
“再打下去,你道袍都要撑破了。”
“你!”
方艳青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怒。
赵沐宸趁她心神失守的瞬间,手指轻轻一弹。
“嗡——”
长剑发出一声哀鸣,方艳青再也握持不住,宝剑脱手而出,在空中转了个圈,被赵沐宸随手抄在手里。
他反手将剑插回方艳青腰间的剑鞘,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然后,他后退两步,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怎么,你按摩手艺不行,我让你徒弟给我按摩,你还不高兴了?”
这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张无忌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按……按摩?
杨逍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韦一笑则是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方艳青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一张俏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你……你胡说八道!”
她指着赵沐宸,气得浑身发抖。
“你分明是在里面对锦仪行不轨之事!我……我都听到了!”
她急于证明自己的判断,连那种羞人的声音都说了出来。
赵沐宸闻言,却是一脸的诧异,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着方艳青,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怜悯。
“哦……我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
“艳青师妹,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咳咳,所以听什么都觉得不对劲?”
“还是说……”
赵沐宸的语气突然变得暧昧起
“你难道希望我对她不轨?”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雷,在方艳青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赵沐宸。
这个男人……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赵沐宸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直起身子
“事实胜于雄辩。”
“你进去问问你的好徒弟,我到底对她怎么样了没有。”
“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仿佛笃定了方艳青进去之后,只会得到一个让她失望的答案。
方艳青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
不可能!
可看赵沐宸这有恃无恐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看好戏的杨逍和韦一笑,又看了一眼满脸尴尬的张无忌。
最终,她的目光还是投向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不管怎么样,她必须进去问个清楚!
“好!”
方艳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冲进了房间。
“锦仪!”
她带着一股煞气闯了进去,准备迎接一场让她心碎的哭诉。
然而,房间里的景象,却让她再次愣住了。
屋子里窗户大开,清晨的凉风正从窗外吹进来,将房内的气息吹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淡淡的熏香。
而被子,好好地掉在地上。
她的徒弟贝锦仪,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想把被子捡起来。
听到师父的声音,贝锦仪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她的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却完好无损。一张俏脸绯红,眼神躲躲闪闪,既有惊慌,又有掩饰不住的羞涩。
这副模样,根本不像是被人欺辱过的样子,反而……反而更像是怀春的少女见到了心上人。
方艳青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贝锦仪
“锦仪,你老实告诉为师!”
“他……他到底有没有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