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大佬们直接扑到屏幕前,眼睛都不眨地盯着数据,手指翻飞,边看边改。
几个老家伙当场下令:所有产线,拆!搬!全部挪到这儿来!
“老子们不靠机器了!”有人一拍桌子,“亲手打!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给我抠出来!”
与此同时,全球紧急会议火速召开。
好几家一开口就甩锅,直指兔子:“都是你们搞出来的幺蛾子!”
兔子的代表没急也没怒,就那么淡淡一笑:
“你们这一代不敢出地球,敢保你们孩子不敢?孙子辈也不出?”
“外头宇宙那么大,你以为就你们家没邻居?”
“我们这一代扛事,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下一代能活得更敞亮。”
“换个地方打仗,有啥大不了?地上的敌人换成天上的,不过是换了个对手,就吓得缩起来了?”
冰雪之国的统领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冷得像刀:
“咱家祖上打仗,从没躲过。现在?更不会。”
别的国家代表各自沉默。
兔子不亮底牌,他们就绝不站队——反正,打,不着急。
胥炼的实验室里,密密麻麻的机器堆到天花板。
顶尖教授、芯片专家、AI工程师,一个个戴着防护手套,拿着镊子,像雕玉一样磨着光脑的零件。
三天没合眼,就为攒出一台脑子。
最终,它成了。
除了芯片,其余全靠旧件拼出来。
可偏偏,就是这枚芯片,是它的心脏。
系统一通电,AI程序加载。
一束光在空气中扭动,像水银一样凝成一个人形——没有性别,没有年龄,像从未来穿越来的神。
“U.M.F-013为您服务,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所有人愣住,连呼吸都忘了。
这哪是AI?这分明是……活的!
“给它取名:女娲。”胥炼随口一说,“自己搜资料,把身体建出来。”
“是,遵命。”
话音落,整个基地的服务器全亮了。
数据流像海啸一样冲进每台主机,警报疯狂爆响,有三台差点冒烟。
那道光影开始变化——发丝根根分明,皮肤泛着温润光泽,腰肢微曲,尾椎悄然探出,一条如月光织就的长尾缓缓垂下。
完美。
高贵。
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好几个老教授当场眼直了:“这……这比我老婆年轻时还……”
“数据已抓取全球七成以上公开信息。”女娲的声音清得像泉水,“形象已根据审美权重、文化符号、历史倾向完成最终构建。”
胥炼没多大反应。
他早知道——现在的游戏引擎,早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加了料:数据更杂,算力更强,反应更快。
它不是会说情话的AI,它是会翻遍你祖宗十八代隐私、还能推算出你明天会打翻咖啡的机器。
“女娲,”胥炼眯眼,“用卫星,给我盯住天上——所有不属于这颗星球的信号,查出来,反向追踪。”
胥炼眼巴巴地盯着女娲,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他花这么大代价兑换这个系统,图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如果连这都办不到——那他们面对外星玩意儿,真就只剩等死一条路了。
女娲没说话,只是抬手在空中一划,一道通体透明的光幕凭空展开,密密麻麻的光点像星空一样铺满整个屏幕。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颗绕着地球转的卫星。
“我要调用全球所有数据库,接管全部人造卫星,请求授权。”她声音平静,像在问今天吃不吃饭。
“准了。”胥炼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整个研究中心的电脑屏幕齐刷刷一亮,所有系统瞬间被重新接管,连散热风扇都换了个节奏运转。
“检测到中央控制系统CTOS,是否允许深度融合并接管全球终端?”女娲突然又问。
胥炼一愣——这玩意儿,不就是他当初抽到的那个《看门狗》里头的超级后台吗?早就扔进后台吃灰了,压根儿忘了它长啥样。
以前打死他也不敢让女娲碰这玩意儿——那可是全球所有城市神经系统的总开关啊。
但现在?
管不了那么多了。
“干吧。”他咬牙点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女娲整个人像是被电流穿透,身体边缘泛起无数流动的光丝,整个人仿佛从实体渐渐变成了一团活的网络。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