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静了。
就算胥炼连锄头都没摸过,也听得脊背发凉。
一亩顶三亩?这哪是种地,这是点石成金!
农民种一辈子,能多收一袋粮都得放炮庆祝,这玩意儿直接把地里的黄金翻了三倍。
“种子?那都是小头!”方教授抹了把脸,一把攥住胥炼胳膊,“真正要命的是这肥料!”
他声音拔高,像在喊口号:“这玩意儿是照《模拟农场》里配的配方,不是乱撒的!它不伤地,反而把土越养越肥!”
“不光小麦能用,玉米、水稻、苹果树、西红柿,随便啥,一撒,产量直接蹦七十个百分点!”
他死死盯着胥炼,眼里冒火:“你懂不懂这代表啥?”
“咱家粮食翻着跟头涨,农民腰包鼓了,全国饭碗稳了,粮食进口?省省吧!咱能当世界的粮仓!”
农业是命根子。
在这地方,人没饭吃,啥都是白扯。
外国那些靠卖化肥赚黑钱的,知道咱弄出这玩意儿,非得连夜把海关给砸了。
现在麦种刚出来,暂时不往外送——这东西得先自己兜着,稳了再说。
可这肥料?天赐的垄断!
国外那些专家扒了皮也拆不明白这玩意儿成分。
化学式?配方比例?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这么个能让人地里长金子、还不祸害土地的神药——
谁不抢?谁不疯?
“对了,胥教授,这肥料还没名儿。”方教授突然压低嗓门,眼神亮得吓人,“你给起一个吧?这可是你亲手调出来的‘命根子’。”
胥炼脑瓜子嗡地一声。
有那么一瞬,他眼前浮现出电视里土得掉渣、却火遍全网的魔性广告——
“金坷垃!肥料界的扛把子!美国日本都眼红!”
他嘴角抽了抽,憋了半天,一脸严肃:“就叫……金坷垃。”
“金坷垃?”方教授咂摸两下,一拍大腿,“妙啊!一听就是土地亲儿子!”
胥炼心里嘀咕:不止是亲儿子,简直是全网顶流带货王。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把那广告词抄给农业部?那句“非洲都来买”“美国特供”……搁现在,一点都没吹牛。
院里立马炸了锅。
收割、分种、装袋,忙得脚打后脑勺。
至于金坷垃?国家直接接管!谁家企业想碰?门都没有。
这是胥炼唯一的底线。
——肥料,只能是国家的。
时间倒退一天。
地底深处,阴风阵阵。
兄弟会那帮藏在影子里的家伙正围坐一圈,脸都拧成麻花了。
“他太了解我们了。”有人低声说,“不是我们的人,就是圣殿的走狗。”
各地线报都发回来了——胥炼,不属于任何一分部。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圣殿骑士。
可问题来了——他咋把自个儿暴露出来?疯了?
兄弟会现在被逼到墙角。
圣殿虎视眈眈,各国势力盯得死紧。
他们想立威,想找个人开刀。
杀胥炼?
开什么国际玩笑!
兔子的地盘,兄弟会碰过十次,折了十次。
最离谱那次,明朝年间派了个女刺客,结果人直接叛变,反手把他们总部给端了!
现在谁敢去?谁去谁骨灰都撒不回来。
兔子的刺客?那是一群活阎王。
外头的刺客?连门槛都进不去。
胥炼,就是他们眼前唯一的台阶。
可这台阶,硬得能硌掉牙。
——他们,动不了。
当然,兄弟会现在伤得不算最重,真正被扒掉三层皮的,是圣殿。
圣殿在兔子这边,几乎是豁出老命了,想偷偷摸摸把这地盘捏在手里。
可每次一动手,立马被本地的组织打成筛子。
不是被端了老巢,就是人刚落地,就被包了饺子。
近几十年,兔子已经成了刺客们的禁入区——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回不来,剩下一个,也只剩半条命。
想刺杀胥炼?别开玩笑了,那不是任务,是自杀仪式。
哪个脑子正常的人接这单?别说兄弟会,就连地下最狠的杀手团,听这名字都得先点根烟冷静五分钟。
那怎么办?总不能干瞪眼吧?
兄弟会没废话,立马盯上了《蝴蝶流星剑》。
游戏里不就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