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直接炸了。
一栋超大现代农场,整整齐齐摆在那儿。
车库门一开,犁地的、播种的、收割的、喷药的……全在里头排排坐,锃亮锃亮,跟刚从厂里拉出来似的。
这不是在梦里?
他摸了摸那台老式拖拉机,一拧钥匙——
轰隆!柴油味儿猛地窜进鼻子,机身一震,震动从掌心直透到心窝。
就是这味儿!
年轻那会儿,天没亮就钻进机子,手冻得发紫,脸沾满泥,腰酸背痛却笑得比谁都响。
一秒,他就回去了。
不是在玩电子游戏。
他是在捡回自己丢了三十年的命。
种地、养鸡、喂猪……每一帧画面,都是他年轻时踩过的田埂、闻过的粪香、听过的雨打玉米叶。
这儿的农机再先进,也赶不上他当年修过的那台破拖拉机——可偏偏,这玩意儿让他想哭。
胥炼压根没想到,伍老一进游戏就卡死了。
五个多小时,纹丝不动。
直到游戏舱“叮”一声开了,伍老满头是汗,眼睛亮得像灯泡,一边擦手一边念叨:
“好家伙!可惜再晚十分钟,我的小麦就能收了!”
他盯着胥炼,一脸舍不得:“你小子,不是真就让我玩个游戏吧?”
“那机器上的参数……都是真数据?”
胥炼点头。
伍老当场咧嘴笑出八颗牙,眼珠子一转,贼兮兮的:“我喊个老伙计过来,他看了非疯不可。”
电话拨出去,屏幕亮着仨字:方庆安。
兔子农科院扛把子,现代农业机械从他手里刨出来的根。
“老方,在忙啥?”
“啧,正盯着小麦测数据呢!别扯没用的。”
“你过来,有好东西给你看。
不是吹,你见了绝对跪着喊我一声祖师爷。”
“……你确定不是忽悠我?”
“我骗你?我骗你我改姓李!”
挂了电话,伍老冲胥炼一努嘴:“来,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