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节奏。
她知道,这是积了太久的委屈终于撑不住了。于是她不说话了,就那么抱着他,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哄孩子睡觉。
……
“所以……”
江河抬起头,眼眶泛红,深深弯下腰,鞠了一躬。
“之前《铲地求升》和《死亡行动》的事,我对遨游天下之星,还有两位负责人,真诚道歉。”
“但我真的希望,能有一次弥补的机会……”
“为了公司,也为咱们国家的游戏行业,拼一次命也在所不惜!”
这番话说得几乎是咬着牙出来的,脸都快贴到地板上了。
办公室里,胥炼和毕兰春却对视一眼,满脸错愕。
这……是演哪出?
刚才那一段话,怎么听着像电影里的热血台词?
胥炼盯着江河,没急着回话。虽然江河没细说家里的情况,但他听出来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根本藏不住。
他敲了敲桌面,指节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说白了,鹅厂那些离谱操作,真怪不到一个普通设计师头上。江河不过是个执行者,上面要改,他只能照做。而那些烂尾的游戏,本来是有灵魂的,可惜全被资本糟蹋了。
更关键的是,《冒险大陆》当年可是真火过,销量冠军,玩家口碑炸裂。要不是后来被改得不成样,现在可能早就成国民IP了。
作为同行,胥炼太懂这种无力感了。
正想着,江河赶紧接话:“我知道,现在遨游天下之星要备战亚竞会,正是缺人的时候。”
“如果你们愿意收留我,我不光自己来,还能拉上十几个老兄弟——都是当年一起做《冒险大陆》的老班底。”
嗯?
胥炼眼睛一亮。
嚯!这不是瞌睡遇上枕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