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来的地方,灵气果然浓郁!”
“那当然了,老周我跟你说,我来这主峰的几天,修炼速度快了好多!”
苏瑶跟在周铁身旁,走路一蹦一跳的,显然心情不错。
若说在这翠云山上,周铁成为正式弟子谁最高兴,那自然非她莫属。
“你瞧,这山上种的果子,在灵气滋养下,结的也又大又甜。”
说着,苏瑶抬手摘下一个不知名的野果,塞到了周铁手中。
“快尝尝!”
看着对方那期待的眼神,周铁放在口中咬了一口。
“不错。”
“不错?你这也太敷衍了!”
苏瑶不满地嘟囔着,不过转头便又忘记了这些事,蹦跳着领着周铁穿过一道密集的街巷。
这里随处可见佩戴玉牌的正式弟子,一间院子怕是住了七八号人,显然是为了能集中在靠近灵眼所在之处,好增加自己修行的速度。
最终,他们找到了外门执事,让其给周铁分配居所。
那执事验明了周铁手中的玉牌,先是古怪的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十分明显的停留在周铁那一头雪白的发丝以及脸上的纹路。
接着掏出一本册子翻看了许久,这才起身领着二人一路往东南角走。
越走越偏,灵气也越来越薄,最后停在一扇爬满青苔的院前,丢下句“这便是了”,转身就走。
周铁推开院落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门轴涩得像生了锈。
院中荒草齐膝,墙根下歪着个破瓦缸,缸底裂了条大口子。
屋后倒有片竹林,山风穿林而过,簌簌轻响。
这里灵气十分稀薄,比起先前苏瑶所住的院落,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苏瑶眉头紧皱的打量着这座简陋的院落,心中十分不满。
“这帮混蛋!这什么破地方,凭什么让你住这!”
周铁倒是一笑,将包袱往石桌上一搁。
“那街头巷尾人太多了,这里虽偏,却能图个清静。”
说完便卷起袖子拔草。
“不行!”
苏瑶眼睛立即红了。
“老周,你就是太好说话了!这里灵气稀薄,修行速度必然大打折扣,你都这把年纪了,如果再不抓紧突破练气……”
说到这,她突然顿住,接着抬手便去拉周铁的胳膊。
“走,我跟你去找管事理论!”
周铁反手把她按在石凳上,倒了碗水递过去。
“这里清静,我这把年纪,图的就是个安生。”
苏瑶捧着碗,水也没喝,显然在想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
周铁也不理她,自顾自弯腰拔草。
苏瑶看着他瘦削的背影在荒草间一躬一起,心中越想越气,到底咽不下这口气,傍晚时分便独自跑去了管事堂。
管事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靠在椅背上打盹,被她拍在桌上的巴掌震得一个激灵。
苏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管事的显然见多了这种想来换居所的弟子,随口敷衍着,忽然像是看见了什么人,连忙站起身来,脸上也堆起了笑。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苏瑶回头,便看见一个身穿深蓝道袍的年轻男子从内侧廊道走出来。
那衣袍的料子比外门弟子的青色道袍好得多,腰间悬着的玉牌并非正式弟子的翠玉,而是一枚白玉。
他手里拿着卷卷宗,本是路过,目光却在苏瑶脸上停了一停。
苏瑶正在气头上,也顾不上管他是谁,又转回去看着管事。
“怎么样,你到底给不给周师兄换?”
“这位师妹,不是我不想换,只是咱们主峰实在是住不下这么多人,这几年也不知怎的,新来了许多弟子,我也有我的难处,实在是……”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苏瑶冷哼一声,转头便走。
她说得轻松,但也着实没什么办法让周铁靠近灵眼。
“除非……大不了跟我一起住!”
苏瑶恨恨地一咬牙,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而她走后,那男子才踱到管事面前,用卷宗轻轻敲着掌心,问道:
“方才那位师妹,是哪家的?”
管事连忙弯腰,一五一十道:“她啊,叫苏瑶,是个凡人家族的弟子,年方二八,引气入体不过一月,刚刚成为外门弟子。”
“那她先前寻你,所为何事?”
“是弟子居所之事……”
听得这话,男子皱了皱眉。
“怎么,你把她安排到边角去了?”
“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