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流云武馆……
流云武馆一个外来武馆,甚至都还没能立下足来。
按理来怎么说也得给青帮三分薄面,可昨晚逼得急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流云武馆回过神来当然知道他们被耍了,可对他们来说……
“馆主让我带句话。”
陈言转过头去,瞧见了一个流云武馆的弟子。
陈言伸手作请,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以后有事别这么……直接找人来武馆说就行!”
果然,他们非但不会怪陈言,还得叮嘱两句再有事还找他们。
陈言点点头,将事情留给老周叔处理。
而后看了一眼天色,拍了拍王松的肩膀示意他跟来。
在河行门口看见了蹲在那儿抽烟的黄孝。
“在想什么?”
黄孝一脚给烟踩灭,站起身来。
“想我个小喽啰捅了这么大篓子,怎么才能不被三刀六洞!”
他现在的处境很尴尬,虽然他不属于黑水堂,但昨晚做的事……
怎么也算是对青帮不忠。
他昨晚仗着陈言那一声兄弟,本只想做个通风报信的人,结果这一不小心……
陈言拍拍他的肩头,笑道。
“做一辈子的小喽啰?”
“不然呢?”黄孝白了他一眼,很后悔当初没选一百大洋。
明明喊了一声兄弟,可这兄弟怎么净把他往死里坑啊!
陈言朝着院内抬了抬下巴。
“想不想也这样,让堂主低下头来跟你说话?”
黄孝依旧只看他一眼,眼里比昨晚多了些明目张胆的提防。
陈言嘿嘿笑着,一把搂过他的肩头。
“那你得有本事!”
“走,跟我去学本事!”
黄孝的眼睛当时就亮起,“真的假的?”
陈言有本事,这不是他第一天知道。
但先是一口气灭了东坝河行,又按着黑水堂的头来认错……
陈言有这么大本事,却还是他第一天知道!
现在陈言说要带他去学本事……
“还能有假?”
陈言拍拍黄孝的肩膀,安慰道。
“东坝河行没了的事,以青帮的灵通劲你猜多久能知道?”
“已经知道了。”
黄孝想了想,给出答案,这也是他所担心的。
“那以青帮这欺软怕硬的调性,他们会因为你做的那点小事对你怎么样吗?”
“你担心的根本就不会发生,甚至还有可能给你个小管事当当,以后跟我说话也能有点着落。”
陈言说到这,黄孝也早就想明白了。
眼里的光芒一闪一闪的,明显对那管事之位已经有了念想。
陈言看了他一眼,顺着河坝往南市走。
“但那只是暂时的……”
“这天津卫,就是个煮着龙蛇鱼虾的大滚锅。”
“谁也不知道下一篙撑下去,捞上来的是硬茬子,还是泡烂了的河漂子。”
“而咱哥仨能做的就是,在这一篙落在自己头上之前……”
“变成惹不起的硬茬子!”
路上,陈言分别给两人了十个大洋,也和两人说了清楚。
等自己练去了,他俩再上门拜师。
同时叮嘱两人,别急于求成慢慢学,不会的他有空了教两人。
其实以他现在跟祥子的关系,其实直接领进去祥子也不会说什么。
但关系好是关系好,这不是把人架在火上烤的理由。
不然,别人即便收了心里也多少有点别扭。
交代完两人陈言就没再管,一头扎进了后院开始今天的训练。
三级了,以往学不会的听劲,到了此刻变得水到渠成。
才不到一刻钟就玩坏了那水缸,而后又去琢磨祥子所说的万物有劲……
打打拳,听听风,一天下来收获了足足四十点经验。
这还是陈言知道受伤了,慢慢来的结果。
中间祥子也来过一次,琢磨了一下陈言的成果,拜祖师去了。
到了晚上又看了吴烟染给他画的新图,受益匪浅。
陈言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夜里,不紧不慢地去找张旺。
去到的时候张旺身上换成了套半旧的黑袍,把另一套也塞给陈言。
但这行头却已经似是让他倾家荡产了,又让陈言去买来两盏灯笼。
“旺哥,这什么地方啊,需要整成这样?”
张旺咧开那和鼻子混成一团的嘴,轻轻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