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来闹事,尘花武馆馆主一对八斩刀在子弹里游泳!”
“学武,不就是为了杀人……”
只是话没说完,祥子一个火烧塞到了他嘴里。
“你他娘的想去别扯上别人!”
“老板要听的是消息,怎么选是他的事!”
陈言轻轻点头,示意祥子来说。
他身负百业书,注定了无法拘泥于一个职业,也注定不会缺杀人手法。
像是有根叔那一手,若是担得起怎么也不比一个拳师差了吧?
像是黄泉那一手,足以让一片人在生死中沉沦。
也就现在他才刚会只能这么用,他心里清楚,黄泉的本事……
可不止这么点。
但就像是愿力需要身体担得起,身体才是本钱。
比起刀枪棍棒,他更倾向于锤炼自身。
“有两家,叫做无漏武行。”
“听说是以前佛门某位大师开的,练到深处能锤炼出无漏金身。”
“还有一家,叫讲武堂……”
只是话还没说完,小孔那吃进嘴的火烧都喷了出来。
“你可得了吧,那讲武堂跟他名字一样!”
“听说武馆馆主都只是一个普通老头,教弟子就只会张张嘴!”
“来了几个弟子都走得差不多了,真本事啥也不教……”
祥子毕竟老成些,对于小孔的咋咋呼呼只一句话就堵住。
“但他在天津开下了馆。”
在天津卫这地界有个规矩,开武行你得让其他武行认可,不然立不下足。
“教什么的不知道,但就门匾上写着……”
“武之根,在己身,不在外物。”
陈言听到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将一块大洋推给了祥子。
但小孔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钱。
捞尸行是苦生意,赚不到几个钱。
不然也不至于陈歪嘴干了一辈子,还得冒险去东坝接活才能送他去武馆。
但王有根走,给他指了路。
摸了摸怀里的那指骨……
他打听过了,这玩意得去鬼市卖。
站起身来,瞧了眼天色。
也差不多黑了,他朝着更东边些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