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文却只能无能狂怒,杂役管事已经属于宗门编制内的人员,他若杀了张小凡,会引起很多麻烦。
届时与他不合之人,会借题发挥,将事件扩大化,以至于最后无法收场。
宋文恼羞成怒,抓起张小凡就朝着地上砸去。
张小凡闷哼一声,口中鲜血汩汩而涌,他强撑着剧痛起身,咧开满是鲜血的嘴。
“宋仙师果然是个明事理之人。”
宋文岂能不知道张小凡在讥讽他,气得嘴角抽搐,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看着那群匍匐在地的杂役,突然就想起了一个极其毒辣的阴招。
“小杂碎,你是杂役管事,我碍于规则没法动你,但是你的朋友可没有这层身份。”
念至此,宋文迅速回忆对张小凡的调查资料。
“这个小杂碎在杂役房的人缘并不好,似乎只有一个朋友,叫什么李云生。”
不久前,宋文在派出谢玄之时,也派人调查了张小凡的所有资料。
以他的身份,想调查一个杂役管事,轻而易举,很快便将张小凡调查了个底朝天。
李云生,便是李伯的名字。
不过整个杂役房,知道李伯真名的人已经不多了,与他同期的杂役,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谁是李云生?”宋文环顾众人,面无表情地询问。
张小凡皱了皱眉,他不知道李伯的真名,因此不明宋文目的。
人群中的李伯身躯一颤,浑浊的眼中露出一抹悲凉。
“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嘛?”
当他选择与张小凡站位同一阵线的时候,便知道以张小凡的性格,自己与其走得近可能会遭受牵连,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人群中几名年迈的杂役,目光纷纷看向李伯。
宋文也随之看去,嘴角微微挑起。
“仙师在上,老朽李云生叩首。”李伯跪了下来,行叩拜之礼。
“宋仙师,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着我来,何必迁怒一个无辜的老人,若是传扬出去,恐怕对仙师的名声会有影响。”张小凡脸色大变。
“我做事,还轮不到外人评价,谁敢在背后乱嚼舌根,杀之便是。”宋文嗤笑一声。
随即他不再理会张小凡,视线重新落在李伯身上,问道:“你可知罪?”
“老奴不知。”李伯摇头。
可下一刻,宋文如同对付张小凡那般,对李伯出手了。
李伯身体不受控制移动,自行落在宋文的手中。
宋文掐住李伯的脖颈,阴恻恻地问:“说,你是如何杀了谢玄?”
“老,老奴不知仙师何意……”李伯挣扎着喘息,鲜血已经从嘴里喷了出来。
但他心里却已经大致明白了原因。
“是小凡那孩子杀了仙师的人,但仙师却没有证据,因此才迁怒于我,逼迫小凡承认。”
“不明白是吧,不要紧,我会让你慢慢明白。”宋文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虽然是在对李伯说话,但眼睛却是在看着张小凡。
话音方落,他另只手抓住李伯的一根手指头,然后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李伯的手指应声而断,正所谓十指连心,这种痛苦即便是张小凡都难以承受,更何况年迈的李伯。
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吟,身体不断抖动,但却忍住了没发出惨叫。
“放开李伯!”
张小凡目眦欲裂,扑上去就要去救下李伯。
“滚,我寻找杀人凶手,你一个杂役管事,有何资格插手?”
宋文冷笑一声,大手一挥,一股气流激荡而出,将张小凡震飞出去,那气流没有消散,而是盘旋在他身体表面,将张小凡禁锢。
随即他又笑眯眯地问李伯。
“现在想起来没有。”
李伯痛苦摇头,“老,老奴不知……”
“咔嚓!”
话音刚落,李伯第二根手指被硬生生掰断,他终究是没能扛住痛苦,发出沙哑的嘶吼,汗水早已浸湿了他的衣袍。
“从现在开始,每隔三息,我就掰断你一根骨头,直到你回想起,自己是如何杀了谢玄的,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只要找出杀人凶手,我就可以放了你。”
说完,宋文再一次掰断了李伯的一根手指。
剧烈的疼痛让李伯昏厥过去,但宋文又岂会让对方昏迷,一缕气息渡送进李伯的身体。
李伯顿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仿佛连疼痛都放大了数倍。
张小凡朝着宋文咆哮,“放开李伯,是我……”
他刚准备承认,是他杀了谢玄。
可这时,李伯浑浊的眼神陡然变得清明,大吼一声打断张小凡。
“是老奴杀了谢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