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牢房,待走出地下监牢的时候,白袍青年的身后已经跟随了五人。
几人皆是脸色煞白,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
很快,似是抵达了行刑的地方,白袍青年指了指上方的高台。
“都上去吧。”
五人上台,张小凡站在队伍的最后。
只见一名黑袍老者迈步走来,他负手而立站在五人面前,淡淡说道:“尔等皆是触犯仙门律法者,按律当斩,今日便由老夫送你们最后一程,尔等可有遗言?”
几人沉默,眼中的惶恐不安更甚。
这时张小凡惊诧地发现,这名黑袍人正是上次去杂役房炼丹的周长老。
“他竟然是执法堂的?”
上次被周长老当人肉脚垫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张小凡对这个人的观感并不好。
周长老没有任何废话,伸手点指队伍最前方的那人。
“便从你开始吧。”
那人呜的一声便哭了出来,扑通跪地叩首。
“仙,仙师大人,我,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以嘛?我,我再也不敢触犯仙门律法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悔之晚矣。”周长老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下一刻,他并指如剑一指点出,只见白芒一闪,“咔嚓”一声,跪在地上的那人头颅应声滚落。
“下一个!”周长老没有感情地开口。
第二人也惊恐地跪了下来,强烈的恐惧让他不断呕吐,口中含糊不清的求饶,表达的意思与第一人差不多。
可周长老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对那些人的苦苦哀求仿若未闻。
很快,四人全部被斩,只剩下张小凡了。
“诶,竟然是你小子,当初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竟敢以下犯上。”周长老看着张小凡露出诧异之色。
张小凡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前面四人陆续倒在他面前,给他造成了强烈的冲击,那股被死亡笼罩的阴影,让他心中发怵。
“怎么怕了?”周长老玩味地挑起嘴角。
“怕。”张小凡老实点头,畏惧死亡是生物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所以你后悔了?”
张小凡却摇头,“我并不后悔。”
“既然害怕,当初为什么要做?”周长老目光灼灼。
“有些事,有些人,比我的生命更重要,我只求问心无愧。”张小凡一字一顿开口。
当初他若眼睁睁地看着王燕儿被侵犯,那即便他侥幸活了下来,他永远也走不出心里那道坎。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周长老哈哈大笑,将脸凑近张小凡。
“刚刚所有人都在忏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然而这世间哪有什么后悔药,这种人实在是无趣,只有你不后悔,所以老夫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可愿意?”
“只要不违背我的底线,我愿意。”张小凡点头。
“很好,戴罪立功的前提,是你必须要成为外门弟子,我只给你一个月时间,能否做到?”周长老嘿了一声。
张小凡沉吟许久,然后说道:“能做到!”
一个月时间,外加截天碗的相助,突破到炼气三层,问题应该不大。
周长老抚须点头,“行了,那你走吧。”
“啊?走?去哪里?”张小凡满脸不解。
“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一个月之后,我需要看见你来外门报到,否则老夫便去斩了你的狗头。”
周长老骂了一句,便拂袖而去。
不多,高台上就剩下张小凡与四具无头尸体。
“这,这就不砍我了?也太轻松了吧?”
张小凡张了张嘴,前一刻还惊心动魄,就因为几句话而已,就饶他不死,这也太离谱了吧,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现在想的应该是如何在一个月之内,突破炼气三层。”
张小凡便沿着原路返回,然后在顺着雷溪河往下走,下游便是杂役房了,不过没有飞行法器,速度也慢了许多。
“现在王有财死了,杂役房群龙无首,不知宗门会如何安排。”
“如果我能当上杂役管事,以后掠夺灵矿就更加方便了。”
胡思乱想间,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杂役房。
此时正处黄昏,杂役工作刚刚结束。
饥肠辘辘的张小凡,迫不及待的就要回去吞服辟谷丹,饥饿的感觉实在太不舒服了。
可当他推门而入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只见原本整洁的房间此时乱七八糟,桌子柜子倒在地上,甚至床板都给掀起来了,似是刚刚遭了贼。
存放在柜子中的辟谷丹,以及一些杂物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