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推开门,里面却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说好的,一起照应呢?”
“你们倒好,摸到要塞级据点去画图了!”
“我们在宿舍打了一晚上牌!这合理吗?!”
其他队员把断眉、赵小蕊、费俟三人围在中间,你一句我一句抱怨。
断眉双臂交叉,一脸无奈。
余光扫到林风推门进来,瞬间两眼发光。
“头来了!是他的主意!”
林风一愣,还没搞明白什么情况,他们已经如同丧尸般围了起来。
“头儿,不能这样厚此薄彼的啊!”
林风一脸黑线。
眼下这状况,别人都在想方设法逃避任务,这群家伙倒好,抢鸡腿似的抢起来了。
“行行行,下次带上你们,别嚎了!”
话音还没落地,门再次被推开了。
训练室里的吵闹声,瞬间被一刀切断,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扭头看去。
便见小婉站在门口。
她头发披在肩上,泛著光泽,黑色连衣裙裹得恰到好处,左手拎着当季的手包,右手食指上转着一副墨镜。
优雅得刚进店的贵宾。
吴岩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下巴微微扬起,姿态嚣张,但眼神有些发虚。
各人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都有些莫名。
小婉的目光却是无人,手在鼻前嫌弃地挥了挥,微微蹙眉。
旋即走到装备箱中间的折叠椅上。
确认上面没有灰尘,才款款坐下。
断眉几人的眉头,都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里是训练室,不是会客厅。
但林风没说话,他们就也没说话。
“林总长是哪个?”小婉抬眼开口,俨然一副喊佣人的架势。
所有人闻声,都下意识看向林风。
“嗯,有事?”林风也是莫名。
“你?”小婉审视目光看去,慢慢打量著林风,嗤了一声,“看着不怎么样嘛,跟外面的野狗,也没什么区别。”
训练室里的空气,骤然绷紧。
断眉几人的神色,瞬间都冷了下来。
林风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小婉显然也不需要有人帮她暖场。
她翘起二郎腿,靠到椅子上,像在给下属通知任务。
“林总长,我来呢,是替吴厅长传句话,崔向忠的事,就断在他身上,只要你点头,从今往后,影部还是你的影部,没有人跟你抢,也没有人给你穿小鞋,吴厅长那边,可以既往不咎。”
说到这里,她轻蔑地看着林风,施舍般地补了一句:“怎么样?我劝你,别你以为你扳倒崔向忠就能怎么样?这个台阶,吴厅长可不是轻易给出的。”
扳倒崔向忠?
各人无不错愕地看向林风。
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林风刚去汇报任务,还顺手把崔向忠给办了?
断眉、赵小蕊和费俟更是一脸诧异。
明明刚在车上,他们三人一个说得比一个起劲,却没有一个真想过动手。
结果这个头儿,一声不吭,出个门回来,就把人搞下去了?
偏偏人家的靠山还只能吃闷头亏?
让人来喊停了?
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懵了。
吴岩见众人神色变动,却以为几人是被吴厅长的名头吓住了。
这也难怪。
他以前哪次惹事,不也是报个名头出来,就能把人吓得屁滚尿流?
哪怕是杀了人,舅舅也能给摆平。
怎么这会还因为崔向忠的事,就给吓虚了?
吴岩腰杆瞬间硬了起来。
身为侄儿,哪能不信叔呢?
这次肯定也跟以前,摆得干干净净!
想到这里。
吴岩刚才进门时那点心虚,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喂,那只野狗!你听到没有!”
吴岩突然震声大喝,把小婉都给吓得一激灵。
但他视若无睹,一步跨前,把插在兜里的手抽出来,指著林风,嘴角歪了起来。
“我舅——吴厅长,给你台阶下,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这也是在乱世,换做以前,像你这种低等人,也就配在我们吃饭时,跟狗一样,站在旁边闻闻味。”
话音刚落,断眉几人,原本坐着的,全都站了起来,原本站着的,全都往前迈了一步。
林风却是抬手压了压,目光从小婉脸上扫到吴岩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