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睁开眼。
雾气比夜晚淡了些,但也只是从伸手不见五指,变成勉强能看清前方的程度。
林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继续赶路。
昨天走了一天,又睡了一晚。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幻觉,没有鬼打墙,也没有疯狂的神经病伏击他,没有任何可怕的事情。
这让林风几乎有点失望。
他甚至想过,那些路牌可能是指向什么危险之地。
但这里除了雾气蒙蒙,看着有点诡异之外,跟普通森林没什么区别。
哦!
还有一点。
就是白天太短。
林风估摸著走了五六个小时,天又开始暗了。
此间刚好看见一块路牌,索性就在这儿躺下,闭眼睡觉。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见了打呼噜的声音。
却也没在意。
以他如今的实力,不可能有人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接近他,更别说睡在自己旁边了。
该是猫头鹰之类。
这种鸟最烦了,停在树枝上,就能呜呜呜地哼个不停,跟叫床似的。
林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带着一肚子起床气,正想把它赶走,却赫然发现,旁边竟睡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卧槽!”
林风吓得一个激灵,就猫出三米远。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老头,约莫六十多岁,穿着却年轻得有些滑稽。
花衬衫配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被他这么一吓,老头迷迷糊糊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我就觉得好像有人睡我旁边嘛!”
林风都莫名其妙了,但却是不敢大意,警惕得看着他。
能悄无声息睡在自己旁边,这人得是什么实力?
“你好,我叫方蒙。”老头却是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走吧,我先带你避难所。”
避难所?
林风呵呵一笑:“神经!”
一个经常有人失踪的森林,突然冒出个人,说带你去什么避难所?
谁会同意?
说罢,林风顺着路牌的方向,转身就走。
本以为老头会来硬的,却是没有。
甚至双手摊手,一副看傻子的样子,就自顾自地走到另一边去了。
林风虽然奇怪,却没闲心追上去问。
一般恐怖片,不都是这样作死么。
况且对方的实力,自己还摸不清。
连忙抓紧赶路。
又是一天赶路。
天又黑了。
林风依旧选择在路牌下过夜。
但这次他留了个心眼,没完全睡着。
可迷迷糊糊中,熟悉的呼噜声却又再次响起。
林风猛地睁开眼。
身侧,还是那个方蒙,正倚著旁边的树,睡得像头猪。
林风都气乐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用是什么共鸣技,能让他毫无察觉就中了招。
可要说硬碰硬,林风穿越这些年,就从没虚过谁。
当即掐著方蒙的耳朵,猛地往上提:“干得不错啊,糟老头!”
方蒙被掐得嗷嗷叫着醒了过来,连忙委屈拨开林风的手:“你干嘛啊!”
林风看他还在做戏,也是笑了笑:“是趁我睡觉时吧?”
说完,也不等老头解释,转身就走。
又是一天赶路。
林风这次干脆不睡了。
甚至,干脆开启意识防备。
可让他意外的是,他竟然感到自己的能力,与一种看不见的力量相抗衡。
他的意识重装
在冷却之中?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是眨眼的工夫,明明自己一动没动,身后竟多了块路牌,而老头又睡在旁边。
林风气得一脚踹过去:“说吧,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咱们明天能不能别那么早啊你!”方蒙也是快委屈哭了,“总之这里出不去,我们被困在这里,都快五十多年了!”
“我们?”林风愣了一下。
“大概四十个人。”方蒙说,“分布在森林各处,每天都会去避难所集合。”
林风盯着他看了几秒。
“带我去。”
方蒙虽然不太情愿,可在林风威胁的目光下,还是委屈巴巴地站起身。
所谓避难所,竟是一座城堡。
尖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