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坐的人，是刘司机。
他把座椅放倒半躺，车窗留了道缝，目光时不时瞥向巷子深处。
鬼鬼祟祟的样子，像是谍战片里的邋遢刑警。
终于，耳麦里传来秦天逸的声音。
“老刘，可以了，把他接过来！”
秦天逸的声音，底气十足。
早在昨天夜里，他把整个集团，所有能言善辩的砍价高手全都召集而来，开了个紧急会议。
会上，已经把这次谈判，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全都研究了个遍！
最终得出结论，按照近五年均价三亿的s级晶核来算，他们有机会压价百分之十！
秦天逸对此很是满意。
天一亮，就立马联系司机，让他把林风接过来！
总之，无论林风箱子里有多少s级晶核，又有多少a级晶核。
他不做选择，全都要！
林风还不知情，刚醒过来，就看到手机里有未接短信。
是灵局发来的信息。
他的觉醒证明已经通过了，现在全国联网可查，就是实体证件还需要多些时间办理。
“终于”
林风不禁握拳。
虽然证件没下来，但有了电子证明，他就可以进行晶核交易了。
也不知动用秦天逸的关系，能不能快些甩货。
这本就是他让刘司机，把晶核带走，拉秦天逸一同下水的原因之一。
正想着怎么联系刘司机，敲门声响了。
开门一看，正是刘司机。
林风愣了一下，心里都乐坏了。
真是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当即侧过身，让出条路来。
“刘叔，这么早。”
刘司机讪笑着走进来，腰板弯了点：“林少，叫我老刘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林风轻轻一笑，“老刘，秦总那边怎么说？”
“秦总想和你面谈一下。”刘司机抬眼看他，“不知道林少现在方便不？”
林风故作为难思索，默了一会，才不情不愿的点头同意。
灵能集团总部，在江城郊外。
背靠大山，面朝市区，叫灵能山庄。
来到它这种级别，公司总部早已不是传统的办公大楼，而是一片微型城市。
主楼、研究所、生活区，连成一片。
内部区域有公交接送，配套给员工的酒吧、咖啡店、便利店、银行网点应有尽有。
比一些小镇还繁华。
“这地方，还真不错。”林风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不由感叹道。
司机笑了笑，语气里透著点自豪：“门面嘛，就得让钱自己说话，远比自吹自擂更有分量。”
林风笑笑，不予置否。
林风目光扫过远处，落在远处一座塔楼上。
塔楼通体是一面面黑色玻璃，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是一排排透明舱，舱里坐着人，这些人的双手借按面前的板上，身体不停闪出电弧。
像是一座从科幻片里搬出来的邪恶装置。
“那是什么？”林风还真没见过。
“电厂。”司机顺着林风的目光看去，解释道，“噬渊大爆发后，很多基建被毁，现在还缓不过来，像灵能集团这样量级的公司，官方供电根本跟不上，得自己想办法。”
林风点点头。
现实还真是残酷。
觉醒的源印够多，叫雷电法王。
觉醒的源印不够，叫发电机。
不过，能来到灵能集团上班，也已经很体面了。
进入山庄，开了很长的林荫道，总算来到核心办公区。
大厦的玻璃幕墙切割著晨光，把光影一块一块地压下来。
“这里就是灵能山庄的主楼了。”
司机刚想把车驶进停车场，一阵引擎咆哮就从身后炸开。
一辆跑车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态，斜插到车头前，横亘占了大半车道，生生截断去路。
司机还没开口，那跑车的车窗已然降下来，一张年轻的脸探出。
瞥了一眼他们的车，不屑地按了两下喇叭，仿佛在驱赶挡路的狗。
司机神色平静，只是目光掠过那跑车时，比看路边消防栓多停了半秒。
“海悦集团的，老总叫魏远，开车的是他儿子魏英豪，刚从国外回来，主要做跨境贸易，去年靠一笔稀土投机套现，才挤到灵能集团新区开发项目的初标。”
“这你也知道？”林风问。
“基本素质。”司机笑了笑，“林少，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