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博瀚却是嘴角抽了抽，实在是这话，他也是敢听不敢接。
觉醒仪式，重如国策。
每一台觉醒器背后，都有一支团队在拿人头作担保。
搭配千分之一的觉醒机率，别说十万分之一的故障率了，就是百万分之一，都是不合格的！
也不知这一炸，要把多少人的天给炸塌了。
“那个这位同学，”
侯博瀚看向林风，“换旁边这台觉醒器试试吧”
说罢，他给了两名记录员一个眼色。
若是故障，那就意味着，今日所有在这台设备检测的学生，都要重新过一遍。
台下众人见状，无不闹哄哄议论起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
沈嘉豪的脸，彻底阴沉下来了。
本以为能彻底把林风踩脚下了，却不料还有变数。
林风也是无奈。
总不能又把觉醒器搞炸了吧？
可还没等他心里有任何主意，侯博瀚已经喊开始了，两只眼睛还在一旁死死盯着自己，不放过一丝细节。
觉醒器的吸力再次传来，林风只好试着小排慢放，跟公共场所放屁似的，生怕露出太多马脚。
却见觉醒器的光一亮起来，就稳得一批，如午后的柔光般。
妥妥上上等的潜力标志！
林风心头一跳，这怎么行？！
立马就给截住了。
不料，这一断跟直接拉闸似的，觉醒器的吸力再次猛增，光线一跳，嘭的一声，又炸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广场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不是故障，而是觉醒器不稳定到炸了？！
一时间，别说满广场的学生面面相觑，愣是没整明白是何情况。
就连台上的高层们，也是满脸的匪夷所思。
都说活久见，可活到他们这个岁数，也是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啊。
按照觉醒器的评级标准。
是越稳定就说明越有潜力，越不稳定，资质就越差。
而不稳定到极致，觉醒器就干脆不亮了，说明没有觉醒的潜力。
这就是极点了。
从没听说过，一个人的资质能废到，把机器都给测炸的啊。
垃圾圣体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江文山。
江文山也懵啊。
作为摸著石头过河的老一辈，许多研究由于缺乏人手，都是人尽其用。
像他，连小白鼠都当过。
觉醒器的研发，就更不用说了，也是略懂些门道。
所谓的稳定性，其实就是研究人员，检测到觉醒者释放共鸣技时，都有某种同样的能量频率。
于是假定觉醒，就是让个体能量频率，与这个频率创建连接的过程。
进而推论出，觉醒器越稳定，个体能量的契合度就越高，潜力也越大。
可他出道几十年，看过几百万人觉醒，还真没见过有人差到，把觉醒器都给整罢工的！
就是抓只猴子，把它手按上去，也不至于如此吧？！
更何况，觉醒器最初还亮了，这不矛盾了么。
全场茫然中，林风也是讪笑着看着侯博瀚，都不好意思继续甩锅，问他是不是又故障了。
侯博瀚揉着额角，脑子也是嗡嗡的。
本以为这次江城的觉醒仪式，要在不温不火中结束了。
没想临近末尾，这少年竟直接给他来了波大的！
把觉醒器都给闪炸了？！
还是两台！？
这怎么评？
“江局长，要重新换觉醒器检查吗？”
侯博瀚也是无奈了，望向江文山，传音问道。
江文山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也没了主意，只得远远看了眼江雪绪。
见她悄然摇头，当即心领神会。
眼下觉醒器闪炸，固然蹊跷，但也需要让专业人员排查，才可能知道原因。
如果林风真是e-404，那只要能把他塞进第二步，检测出源印的数量就行。
想通这点，江文山当即朝着侯博瀚也摇了摇头。
侯博瀚微微颔首，旋即看向林风，非常客气地说道，“你觉醒成功了。”
没说觉醒潜力，因为他也不知道如何评判。
林风讪笑着点头，转身走下台去。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有震惊，有嘲讽，有好奇，五花八门，但唯独没有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