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慧午休起床后就开始忙活,前几天林向松带儿子去参加学校的游学活动,算算今天也该回来了。她赶着下厨做了不少俩人爱吃的菜,又定了喜多乐的小蛋糕,开着电车去学校准备接二人回来。
叮咚。
【小慧,茶庄三缺一啊,快来。】
梁慧拿着手机的手顿住,她下意识掏口袋。摸了个空才想起来为了警告自己戒牌,她把银行卡跟现金都存到保险柜里了。
钥匙她都扔了。
想到这,她心里美滋滋的,一会儿见到丈夫林向松说什么呢。是先自夸她最近开始找兼职了,还是报喜那些要债的这周催的少了。她还琢磨着,再过不久说不定二人可以先去再领结婚证,反正好象也没什么事嘛。
等她到了儿子林霖的建新小学,正值周五下午放学时间,门口已经站了不少前来接送的家长。
“婷婷妈妈,你也来接婷婷啊。”梁慧打招呼的,是林霖二年级同桌牛婷婷她妈,因为孩子的问题,一来二去说上话加了微信,平时不算特别熟,但每次接孩子遇到都会聊会儿天。
“林霖妈妈,你这是……?”梁慧在她身边站定,“今天这不游学结束,我来接林霖跟他爸。游学你也没去啊?”
没想到,她闻言却一脸诧异:“我听婷婷不是说林霖退学了吗?没参加游学活动啊。”
“退学?”梁慧愣住了。
还没到下课时间,梁慧不顾保安的阻拦,一头扎进了校园。熟悉的教室,二年级三排靠东的位置上空空如也,林霖的班主任,一个刚毕业的研究生小姑娘闻讯赶来,拦下了还要冲进教室仔细搜寻的梁慧。
“林霖呢?你们是不是把他弄丢了。”
小姑娘一脸莫名:“林霖他爸爸上周给他办了退学啊。”
“退学?什么退学?”
“我也很奇怪。林霖妈妈,林霖在这里两年了,一直表现很好,成绩优秀,和同学相处也好,我们老师跟同学都挺舍不得他的。不过林霖爸爸说你们有搬迁的计划,再在这里上学不方便。”
“搬迁,什么搬迁。”梁慧游魂似的重复。
“我也不知道。”小姑娘的声音远远的:“林霖他爸爸也没说啊。”
赶来围观的教师越来越多,梁慧思绪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啊这是?”
“听说孩子他爸办了退学,孩子他妈不知道。”
“啊!真的假的。”
“可不,真惨啊……”
“这要报警吧?”
“报什么警,这是夫妻家务事,我看八成是外面有小三还是什么的。”
“那这是铁定要离婚了。还不赶紧找个律师,坐这地上干吗。”
“嘘,你小点声,瞅着怪可怜的。”
一双软软的手扶住她:“林霖妈妈,你还好吧?”律师两个字进入耳朵,梁慧的三魂归了位。
“对,找律师。”
她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找出通讯录的‘馀律师’拨过去。
“馀律师,我儿子不见了!”伴随着磕嗒磕嗒的杂音,手机在耳环上撞击的声音扰人越发心烦,梁慧右手攥着左手手腕,抵制住因恐慌而颤斗的骼膊,她喃喃:“怎么办这怎么办啊……”虞行歌开了免提,黑笔在指尖跳跃转动,客厅的玻璃门倒映出影子的漫不经心。
“梁女士,请保持冷静。你说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先说关键信息:孩子失踪多久了?最后一次见是什么时候?”
梁慧:“这周一早上他爸爸带他去参加夏季游学。我今天来接,来接孩子时候发现孩子不在,班主任跟我说他爸早都办理了退学。”
“办理退学是什么时间?您最后一次接送孩子是什么时候?这周您没和孩子跟他爸联系过吗?”
“他爸说了,游学不方便接打电话。我们都是微信上发消息。”
“你也没有要求看看孩子什么的?”
梁慧语气生硬:“我怎么会知道他带孩子跑了?我怎么能知道他打的是这个主意?我既不是神仙能掐会算。又不象你……”
虞行歌打断:“梁女士,保持冷静,我们不是在找责任人和过错方,您既然找到我,是信任我。我在通过跟您的聊天信息来帮您推导、缩小并锁定孩子的所在范围,以便您早日找到孩子,您觉得呢。”
梁慧保持沉默。
“给孩子他父亲打过电话没?”
梁慧愣住了:“还没有。”
“那好,现在我说几个关键信息点,您记一下。”
“等等,我没有纸跟笔。”梁慧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向人群投去寻求帮助的目光。很快,她的手里不知道被谁塞进了二年级的作业本和铅笔。
她目光向对方示意感谢,顾不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