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她?
左初静心里反倒平静下来,只是,还不待她反唇相讥,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扭过头,直直的盯着站在床边的虞行歌。
“你怎么在这!”
虞行歌不急不缓地走过去,亲切地替她掖了掖被角:“那我可伤心了,静静,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呢。”她笑意不达眼底,俯身悄悄道:“顾老师可把你全权委托给了我。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是律师了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一周后的红江律师事务所。
虞行歌自一堆单据中抬起头,困倦地揉捏着脖颈。
自从成为房地产团队的最新成员,她很快接替了原来刘琳兼团队行政秘书的活,担任申嫦胜主任个人的行程助理,代为准备其一切行程所需,并做好提醒服务。她入职以来的第一个案件因为顾萍的证据进展而暂时搁置,行程完全调整为申主任的作息时间。
在连续三天的凌晨三点下班和无休的周末后,留下的,除了她日渐发青的眼框外就只有这一堆垫付的报销单。
一眨眼,已经又快十一点了。
去卫生间整理完妆容,虞行歌拿出刚叫的跑腿代购,撕去外面的订单信息,拎着去了咖啡间。
两分钟后,周玉宣推开门走了进来,虞行歌跟他打招呼:“周律师,您又没吃早饭?”
“别提了,今天一早去河西看守所会见,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便利店都没有。这不刚回来,中午还要跟顾主任去见个客户,先垫垫。”他走向甜品台。
“您快别吃那个了。”她将手里的纸袋举起来:“早上特意去薛家包子铺给申主任定的早餐,我这也是早饭午饭不及时,就顺道自己多买了些。刚热好,您尝尝?”
“那感情好,我说怎么进来的时候一股包子香味,”他接过,再次确认般说到:“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啊。”
“千万别客气。”她笑眯眯道。
“唔,我最喜欢吃他家的牛肉包。可惜,律所附近叫不到他家外卖,今天托你的福。”
虞行歌眉眼弯弯:“是吗?这么巧。”
“你跟着申主任做案子没呢。”
她摇头:“没呢,还在打杂阶段。”
周玉宣若有所思。
虞行歌见好就收:“我刚吃过了,那您先吃,我回去工作啦。”
“不再休息一会?”
“不了。”她笑着婉拒。待关上咖啡间的门,脑子里飞速转个不停‘待办清单里还有什么没办呢?’她琢磨着。哦对,记得给透露消息的陈昭买杯奶茶,他喜欢喝什么来着?雅洁好象提过一嘴……
“滴滴滴。”
随着一阵警示音响起,虞行歌计算机闪铄着红光,得,又没电了。
虞行歌往笔记本上记下抽空更换计算机的事项,打开微信。顾萍发来的证据和大段大段的语音,虞行歌戴上耳机,在满格的一分钟语音里找重点进行标记,赶着在在线提交了上诉状。
左初静的情况逐渐稳定,落下了肝肾功能损伤、肠胃萎缩的后遗症。随着她的意识、自理能力的恢复,顾萍的法定代理人身份有了争议。为了这个在后续开庭时可能被攻坚的漏洞,虞行歌给顾萍打去电话,要她和左初静补充一份委托代理的手续。可电话还没挂断,就听二人因为这个事争执起来,迟则生变,她决定还是过去盯着手续落定。
没等踏进门,就听到刘禧的声音回荡在房间。
“初静,你喉咙不是还不舒服吗,我在抖音上看人家推荐的这个药还挺好使的?给你买个?”
“看,还有这个,这医院不远有个卖新疆烤包子的,你不是最喜欢吃烧烤了吗?等你好点我们就去吃怎么样?”
“哦哦,还有这个……”
“哎哟闺女儿,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这要是结婚了,可有福气嘞。”
她推开门,熟悉的病房、不熟悉的病友。因为病人换了一批,挨着的隔壁床上,现在躺着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坐在床边的中年妇女象是其女儿,正喋喋不休地冲刘禧夸赞道:“小伙子,你俩谈几年了?都说患难见真情,我看你这小伙子对你这份细心可没的说。”
中间的床上坐着一位肩宽体阔的男士,正被围在床边的一圈护士轻声细语地叮嘱着注意事项。虞行歌一扫而过收回眼。
左初静低下头,讷讷的不知道怎么说。
顾萍熟练接话:“是啊,说了三天了没见出一分钱、跑一趟腿。要是动动嘴皮子也算辛苦的话,那他可真辛苦啊。”等瞧见进门的虞行歌,她利落地起身,从兜里掏出叠的方正的a4纸塞给她。
“诶妈!”左初静瞧见,不乐意了:“你给她干吗。”
“我不给她给谁?”她看了,刘禧光靠甜言蜜语就能哄的这满屋子人跟她那傻女儿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