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坪,光滑蹭亮,不虞会弄脏衣服。
落魄中年人咽完最后一口肘子,又将目标对准了五花肉,嘴里点评道:“啧啧,别说,这滋味真不错,这御厨手艺到底不是工地食堂能比的!俺家原先那酒楼的厨子要是有这手艺,肯定能日进斗金!”
“吆喝!?这位爷倒是阔过的?连酒楼都有?”刀疤脸后生正吃得满嘴是油,闻言戏谑地调笑。说完他又赶紧狠狠一口咬向肘子,软糯香弹在唇齿间荡开。
“呵,”落魄中年人眉头一扬:“俺家原本在东西城开了十五家酒楼!六部尚书是常客,就连皇子和阁老都曾上我家酒楼设宴!”
刀疤脸后生一边大嚼,一边拿余光上下打量他一眼:“啧,原来竟是个遮奢人物?!如今怎这副光景,是被京营抢光了?若是地契房契还在,卖给官府,也能换一大笔钱财过活哈。”
“可熬不到京营打进来......”落魄中年人淡然一笑,“景熙爷给俺家派了一百年的税收,俺交齐后就再派了一百年,去年最后一家酒楼也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