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荒诞谣言,不过是些蝇营狗苟之辈见大人署理卫事,忠心谋略深得朝廷信任,眼红嫉恨之下,才在坊间嚼舌,煽惑无知小民!登州地方闭塞,小民愚昧,何曾见识过侯府高门的气派恢弘?更不晓得大人本就在在富贵云端,区区指挥使之位哪能入眼。以大人之能,如要做官,莫说这小小的登州卫,便是那一镇总兵还不是唾手可得?”
周友义脸上寒霜
“安民老弟果然是明白人。”他踱回主位,重新坐下,太师椅发出沉重的呻吟声。
“谣言虽可厌,却也像那臭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拍死几只也无甚用处。真正可虑的是......”他端起冷了大半的茶盏,盖子刮着碗沿,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眼下我登州卫刚遭大创,百废待兴,各处卫所嗷嗷待哺,都伸着手向我要钱要粮!我这指挥使衙门,也不是聚宝盆、摇钱树啊!府库空虚,老鼠进了都得抹着眼泪出来......”
“偏偏就在这时,都察院那些坐而论道、不识兵戈险苦的言官老爷们!竟也听信了小报告,说什么登州卫重建款项调度不明,物资发放不清!还要派个劳什子御史来查账!”
刘朔只觉心跳如鼓。来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前面那些都是虚的,这里才是真正张开的口袋等着自己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