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了。"
玉阑珊:“都行。”
段众寻起身去主卧把最上面那层被子抱进客房铺好,这层被子并没有被殃及,而段众寻其实是有换洗的,只是想和玉阑珊一起睡而已,把主卧门关好,就招呼玉阑珊回客房休息了。
估计药效上来了,段众寻很快就又睡过去了,玉阑珊坐在床头用电脑做完教授留给他的几道题后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搂着他的腰睡着了,可能是解题太入迷了,没注意到。教授想让玉阑珊参加这次的交流会,给了几道题练练手。
玉阑珊看着睡在一边的段众寻心想:多大的人了还要抱着东西睡觉。掰开他的手就势躺下,伸手关了自己这边床头灯后,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揽入炽热的怀抱中,可能是表达刚才被掰开手的不满,这次抱的更加紧了,呼吸打在玉阑珊的后颈脖上,玉阑珊挣扎无果,安慰道:不和病号计较。就安然睡过去了。
这场高烧持续了三天,一直高烧不退,请假在公寓待了三天,玉阑珊没课的时候就会过来照顾他,晚上也都住在这,中间陆目和白礼来过看望一次。终于在第四天早上段众寻体温下降到了37℃,打消了玉阑珊今晚要不要给他买个大熊玩偶抱着睡的念头了,这三天段众寻总有千百种理由让玉阑珊和自己睡一床,玉阑珊担心他半夜反复高烧也依他了,就是爱抱着他睡,跟个火炉似的,现在还在春寒时期也还能忍受,现在也算解放了,能回宿舍睡自己的床。段众寻就有些失落了,这几天抱着玉阑珊睡他都快习惯了,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看来追“妻”之路仍遥遥无期。
这天晚上,玉阑珊回到宿舍睡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有些冷,总感觉才比不上前几天睡的舒服,揉了揉脑袋:是错觉吧。随之抛在脑后开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