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看见他们在挥手。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从这里到城门,三里。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前走。
走了不到百步,城门开了。一个人从城门里跑出来,跑得很快,药箱在背上颠得咣当响。
她跑到他面前,停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烂掉的衣服,翻着皮肉的左臂,满身的血和灰,还有手里那把还在发光的剑。
她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很凉,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滑到下巴,捏住,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瓷器有没有裂。
“回来了。”她说。
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陆晨点了点头。
她松开手,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走快点,药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