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天穹号舰长室的特制舷窗洒下。
宽大的床榻上。
慕容凝冰长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浑身的酸痛感被体内充盈的二星武圣本源迅速抚平。
她偏过头。
一旁的叶轻语还在熟睡。
那原本布满细微裂痕的无极剑骨,此刻晶莹剔透,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慕容凝冰轻哼了一声,伸手想要推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别吵……”叶轻语翻了个身,眉头微蹙。
“把手拿开。”慕容凝冰毫不客气地拍了过去。
叶轻语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锋利的无极剑意。
随即看清是慕容凝冰,剑意这才收敛。
“你以为我愿意挨着你?”
叶轻语坐起身,丝质的被子滑落,“那是昨晚主人非要把我们按在一块。”
“强词夺理。”慕容凝冰反击。
陆云泽靠在沙发上,手里晃动着半杯红酒。
他看着两人斗嘴,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行了,还有力气吵架,看来昨晚没累着。”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骨骼发出一阵连串的爆响。
纯阳气血在体内奔涌,三星武圣的底蕴愈发深厚。
“洗漱一下。”
“今天得把龙陨峡谷打通,别耽误时间。”
陆云泽转身走向浴室。
慕容凝冰一招手。
重铸后的星河剑飞入掌心。
剑身中那道灰白色的细线,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法则。
她感受着剑刃传来的雀跃,眼底浮现出笑意。
洗漱完毕。
陆云泽换上一条印着海绵宝宝的沙滩裤,大摇大摆地走出舰长室。
甲板上。
红莲正拿着一块特制的吸水抹布,跪在地上卖力地擦拭着栏杆。
看到陆云泽出来。
她立刻停下动作,将抹布藏在身后,低头行礼。
“主人。”
陆云泽走到沙滩椅旁,大马金刀地坐下。
红莲眼疾手快,端起旁边早就泡好的仙茶递了过去。
随后自觉地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四星武圣的生命法则,被她精细地控制着,化作丝丝暖流渗入陆云泽的肌肉。
红莲微微抬眼,余光瞥见跟出来的慕容凝冰和叶轻语。
嫉妒的火焰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这两个女人。
昨天还只是二星武圣,今天连气息都变了。
那种被绝顶资源堆砌出来的底蕴,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
同为武圣,甚至自己境界更高。
凭什么她们能高高在上,自己只能跪在这里当清洁工?
必须要争。
红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的生命法则更加浓郁。
“手艺见长。”陆云泽喝了口茶,随口夸了一句。
红莲心跳漏了半拍,急忙表态。
“主人若是觉得舒服,红莲以后每天都为您按。”
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闷响。
一道红色的身影重重砸在甲板上。
赤珑顶着一头张扬的红发,满脸暴戾地盯着红莲。
七星古龙的威压毫不收敛地释放。
“滚开!”
赤珑竖瞳缩紧,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
“主人是我的,你一个洗地妇,有什么资格碰主人?”
红莲脸色瞬间铁青。
被叫洗地妇,这是她心底最深处的屈辱。
绯红色的生命法则在掌心汇聚,化作一把短刃。
“我是主人亲口册封的卷帘大将,你不过是一头刚化形的畜生。”
红莲反唇相讥。
“你找死!”
赤珑张开嘴,喉咙深处亮起暗紫色的火光。
龙息即将喷涌而出。
红莲身子低伏,短刃反握,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行了。”
陆云泽的声音低沉,夹杂着【太古九头黄金狮】的绝对威压。
赤珑喉咙里的龙息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呛得连连咳嗽。
红莲也闷哼一声,短刃瞬间溃散。
“大清早的,在我的船上发疯?”
陆云泽放下茶杯,眼神扫过两人。
赤珑立刻收敛了暴戾,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