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道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

    他的心跳得很快。

    就在一刻钟前，他从前世惨死的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收徒大典的当天。

    那些记忆太清淅了。

    四个曾经他最疼爱的弟子，联手布下的杀阵。

    与飞剑一同刺入他心脏的，还有她们脸上的冷漠与决绝。

    “这一世……”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我不会再收你们为徒。”

    “我会靠自己，证道逍遥。”

    话音刚落，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重生成功！】

    【佛系躺平系统重新绑定中……】

    【绑定完成！】

    【恭喜宿主重生归来，本系统将继续为您服务！】

    凌道微微一怔，随即松了口气。

    系统还在。

    那就好办了。

    有了前世的经验，再加之系统的辅助，这一世他一定能……

    念头还没转完，另一道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这就是你重生的底气？”

    凌道浑身一僵。

    谁？！

    谁在说话？！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意识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拉入了一片虚无空间。

    空间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玄色长袍，面容俊美到不真实，眼神淡漠得象在看一块石头。

    季苍。

    “你……你是谁？！”凌道的声音在颤斗。

    季苍没有回答，只是侧头看向虚无空间的另一个角落。

    那里，悬浮着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光球。

    【警告！警告！】

    【检测到不明入侵者！】

    【宿主请立刻激活应急程序！】

    【入侵者能量等级无法评估！无法评估！建议宿主立即逃离！】

    光球疯狂闪铄，一连串提示音在凌道脑海中炸响。

    凌道的脸色变了。

    系统在害怕？

    这个能让系统害怕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逃？”

    季苍看着那个光球，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逃得了吗？”

    他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光球的方向轻轻一点。

    【警告！！！】

    【入侵者正在锁定本系统本源！】

    【激活最高防御模式！】

    【防御失败！防御失败！防御——】

    噗！！！

    光球……炸了！

    象一颗被捏碎的泡沫，无声无息地消散在虚无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