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夸张地哀叹一声,把脸埋进软垫里。
“《将进酒》上次用过了,《水调歌头》也背给谢临渊听了……
明天该抄……啊不是,该‘借鉴’哪首好呢?
李白杜甫苏轼的库存都快告急了啊啊啊啊啊!”
她烦躁地蹬了蹬腿,抱怨道:
“真是的,这些古代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听人背诗呢?
一点都不务实!
象我这样灵魂有趣思想独立的美少女,难道不比几首酸诗更有魅力吗?
偏偏还要迎合他们的低级趣味……
唉,为了维持我这才女的人设,真是累死本姑娘了!
早知道穿越前就该把《全唐诗》《宋词三百首》背得滚瓜烂熟!”
她的抱怨声在装饰华美的车厢里回荡。
充满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矫情。
以及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莫名优越感。
沉知意的自言自语和故作苦恼的呼喊声,随着马车的前行,渐渐消散在京城的夜风中。
这辆由天下第一富商温鹤年倾情赠送,堪比移动行宫的豪华马车,依旧平稳而坚定地朝着礼部尚书府驶去。
它所过之处,巡夜兵丁退避,仿佛一道无形的特权屏障,将其与这个世界的普通规则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