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话
本能压下去,压进铁盒最底下。薛璟的舌尖还在她后颈上打转,柔软温热和刚才的剧痛交替袭来。

    陈封的信息素慢慢安静了,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疼痛再次来袭。薛璟又咬了下去。

    她在失控暴虐和被安抚回来的边缘不断来回。疼到想翻身对她动手,酥麻到想永远趴着不动。疼到想推开她,酥麻到想求她不要停。

    意识像一根被拉长了的橡皮筋,越拉越细,快要断了。断了好几次,又被人接回去,接回去又断了。后背湿透,汗从额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好疼……”她第一次开口说痛。

    手指在床单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甲把掌心掐出一道一道的红痕,疼到发抖。

    薛璟终于放过了她。

    牙齿从腺体上松开,嘴唇贴上去。随后她被极致温柔地对待,安抚,上药,贴好抑制贴。薛璟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梳了很久。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所以你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