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第二位理性官说,“我们的文明也面临一个更大的危机。”
“什么危机?”
“信仰危机。”理性官说,“我们的文明建立在逻辑的绝对性上。”
“我们相信,一切都可以被逻辑解释,一切都可以被理性理解。”
“这是我们社会的基石,是我们身份的核心。”
“但现在,x的出现证明了,存在着逻辑无法解释的事物。”
“这动摇了我们的根基。”
“如果逻辑不是绝对的,那我们的文明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的一切努力,我们的所有成就,都建立在一个可能错误的前提上。”
“这个认知,正在我们的社会中扩散。”
“我们的文明,正在因为一个哲学问题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