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始感受到概念源头的“存在”。
这是一种难以描述的体验——既是无比巨大又是无限微小,既是绝对复杂又是纯粹简单,既是一切概念的源头又是对所有概念的质疑。
在这种存在的
“为什么要有概念?为什么要有定义?为什么要有意义?”
“如果一切都是人为的构造,那么构造本身有什么价值?”
“如果我质疑一切,我也必须质疑质疑本身,但质疑质疑又需要质疑,这种循环何时才能结束?”
“也许……也许什么都不应该存在。也许纯粹的无定义状态才是最真实的。”
这种深层的困扰和绝望让救援团队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同情。
概念源头陷入的不是恶意的破坏冲动,而是哲学思考的极端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