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逻辑来替换我们的存在逻辑。”
肖自在立即意识到了这种威胁的严重性。
如果敌人能够替换存在逻辑本身,那么所有基于原有逻辑的防御和对抗手段都将失效。
“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这些入侵者的信息吗?”他紧急询问。
“在那个框架中,存在的基本规律与我们完全不同——它们不相信''和谐''、''合作''、''共存''等概念,而是坚持''支配''、''同化''、''层级控制''的原则。”
“它们的入侵目标不是征服我们,而是''纠正''我们——将我们的存在方式改造成它们认为''正确''的模式。”
“更危险的是,它们拥有强大的''概念重写''能力,能够从根本上改变现实的基础定义。”
听到这些信息,联盟成员们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感。
这不是力量的对抗,而是存在哲学的根本冲突。
“它们要改造我们的存在方式,”天元圣女的存在意愿担忧地分析,“这意味着即使我们在物理上生存下来,我们的本质也可能被彻底改变。”
“而且,如果它们的概念重写能力足够强大,”普罗塔哥拉的存在意愿推理着,“我们甚至可能无法意识到自己被改造了,因为我们判断的标准本身都被重写了。”
叶孤城的存在意愿坚定地表示:“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它们成功。我们必须保护我们的存在方式和价值理念。”
诺瓦特的存在意愿创造着:“我们需要创造一种能够抵抗概念重写的艺术防护!”
“我的虚无-存在桥梁经验可能有用。如果它们要重写存在概念,我可以创造虚无缓冲区,为概念重写过程制造障碍。”
“分裂和统一的动态平衡可能是抵抗单一化支配的有效方法。我们可以创造多元化的防御网络。”
但就在联盟讨论对策的时候,第一波入侵攻击开始了。
原初现实的边缘开始出现奇异的“现实蠕变”现象——一些区域的基础存在法则开始发生微妙但根本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