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医院。把奶奶接走,咱们风风光光地送老人家最后一程。”
林度纵身跃上黄金帝龙的龙首,微微侧过头,狂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等办完了奶奶的后事,跟我去帝都。”
“这江城的池塘太小,不够咱们折腾的。老子带你去青龙学府,去全国最大的舞台上……好好给那帮高高在上的天骄们,上上嘴脸!”
几天后。
江城郊外,南山陵园。
经历了一场罕见的暴雨洗礼后,初晴的天空显得格外澄澈高远。
微风拂过漫山遍野的青松,发出阵阵低沉的松涛声,仿佛在为逝者轻声祝祷。
半山腰的一处视野开阔的墓地前,静静地立着一块崭新的黑色墓碑。
墓碑上端端正正地刻着几行大字:【慈爱祖母黄氏之墓——不孝孙陈宇泣立】。
墓碑前摆满了老人这辈子最舍不得买的新鲜水果,以及几束洁白的菊花。
林度和陈宇今天都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褪去了平日里的杀伐果断,此刻的两人站在墓前,显得格外庄重与肃穆。
“砰!”
陈宇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石板上。
他红着眼眶,对着墓碑,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奶奶,小宇来看您了……”
陈宇抬起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老人那张笑得十分慈祥的黑白照片,声音沙哑得厉害。
“您以前总操心,怕我没出息,怕我被人欺负。您看,孙子现在换上这身西装,是不是还挺像个大老板的?”
陈宇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憨厚笑容,眼泪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奶奶,我现在的修为已经很高很高了,以后在这江城,甚至是整个大夏,都没人敢再欺负我了。度哥还说,过几天就要带我去帝都上最好的大学……”
“孙子现在有出息了,也有钱了。我还想着给您买个带院子的大房子,让您能在院子里种种菜、晒晒太阳,再也不用去大冬天给人洗衣服、捡废品了……”
说到这里,陈宇再也绷不住了,他双手死死地抓着墓碑的边缘,把头埋在石碑上,哭得泣不成声。
“可是您怎么就不等我尽尽孝啊……奶奶,这全天下就只有两个人对我好,一个是度哥,一个就是您……”
“可是您走得那么痛苦……小宇没用啊!小宇连让您舒舒服服走完最后一程都没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