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从你第一次用钻心剜骨折磨那些麻瓜开始?”格林德沃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静,带着一种淡淡的、近乎怜悯的嘲弄。
。先是你的父亲,然后是黑魔王,现在又是这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躲在暗处不敢露面的伏地魔。你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任何决定。你只是不断地换主人,不断地跪下去,不断地把自己变成别人手中的刀。”这是直指对方最大痛楚的嘲讽。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色变了。
那些眼睛同时瞪大,瞳孔中迸发出刺目的暗红色光芒。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闭嘴!”贝拉无法接受,她尖叫道,声音尖锐而刺耳,带着那种诡异的、如同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的共鸣。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主人赐予我力量!主人爱我!我为主人而活,为主人而死一一这是我的荣耀,是我存在的意义!你这个被关在塔里五十年的老家伙,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她抬起手,魔杖指向格林德沃。没有咒语,没有准备,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杖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格林德沃侧身躲过。那道光束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击中身后的壁炉。轰!壁炉炸裂,碎石飞溅,火焰四射。整面墙壁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教堂的尖塔。
烟尘弥漫,碎石滚落,客厅里一片狼借。
格林德沃站在烟尘中,衣袍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但他没有受伤。
他看着贝拉特里克斯,那双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力量确实强了不少。”
格林德沃语气依旧平静。
“但光靠力量,是不够的。”
他还在进行点评。
贝拉特里克斯冷笑一声,魔杖连挥。一道道暗红色的光束从杖尖射出,如同暴雨般向格林德沃倾泻!每一道光束都蕴含着深空的混乱特质,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空间震颤,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冒着青烟的焦痕!格林德沃的身影在客厅中快速移动,躲避着那些致命的攻击。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一侧身躲过一道光束,低头避开另一道,跃起翻过沙发,落地的瞬间又躲开了一道从侧面射来的暗红色光芒。那些光束擦着他的身体掠过,有的击中墙壁,有的击中天花板,有的击穿地板,整栋房子都在震颤,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
贝拉特里克斯的攻击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疯狂。她的脸上满是兴奋,那些眼睛同时眨动,瞳孔中倒映着格林德沃躲避的身影。
“躲啊!继续躲!”她尖叫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癫狂的快意,“看看你能躲多久!”格林德沃停下脚步,站在客厅中央。他没有再躲。
贝拉特里克斯抓住这个机会,魔杖猛地向前一指一一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炽烈的暗红色光柱从杖尖喷涌而出,直取格林德沃的胸口!
格林德沃抬起手。
没有魔杖,没有咒语,只有一只苍老的、布满皱纹的手。那道光柱在他掌心前停住了,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它疯狂地旋转、挣扎、嘶鸣,却无法再前进一寸。
贝拉特里克斯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些眼睛同时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怎么可能?!”
格林德沃看着她,那双异色的眼眸中依旧平静。“我说了,光靠力量是不够的。”他的手指轻轻一弹,那道光柱瞬间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射向贝拉特里克斯!
贝拉特里克斯尖叫一声,猛地扑倒在地。光柱擦着她的头顶掠过,击中身后的墙壁,轰然炸开!整面墙壁被炸飞,碎石和灰尘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她整个人埋在废墟中。
走廊尽头,塞尔温、克拉布和诺特同时缩回头,脸色惨白,浑身颤斗。他们听到那声巨响,听到墙壁倒塌的声音,听到碎石滚落的声音,然后一一一片死寂。
“她她死了吗?”诺特的声音在颤斗。
没有人回答他。
废墟中,碎石开始移动。
一块石头被推开,然后是另一块,另一块。贝拉特里克斯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浑身是灰,头发散乱,衣袍破碎。但她的身上,那些眼睛一一那些眼睛还在转动,还在注视,还在进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她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那笑容在灰尘和血迹中,显得格外疯狂。
“有意思。”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真有意思。”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些眼睛同时眨动,瞳孔中倒映着格林德沃那张苍老的、平静的脸。“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她说,“难怪主人这么重视你。”
格林德沃看着她,没有说话。
贝拉特里克斯抬起手,那些眼睛同时亮了起来。这一次,她不再使用普通的魔咒,而是开始吟唱一段古老的、拗口的咒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