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死徒们早就没有了人性。
狂笑声四起。
“哈哈哈!这些麻瓜,就象虫子一样脆弱!”
“看他们惊恐的样子!真有趣!”
“那个还想跑!钻心剜骨!对,就是这样,叫得再大声点!”
食死徒们如同狂欢般,在麻瓜群中肆意宣泄着多年来被压抑的、对非魔法世界的仇恨与蔑视。他们等待这一天,等待能够毫无顾忌地、尽情地屠杀这些“蝼蚁”的时刻,已经太久太久。
而就在这时一
远处传来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逼近。红蓝相间的警灯在黑暗中闪铄,几辆警车急刹在夜市外围。
车门猛地打开,穿着防弹衣、握着手枪的伦敦警察鱼贯而出。
“不许动!所有人双手抱头!”一个警官用扩音器大喊,他的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格外刺耳,但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一一那些黑袍面具的人影,那些瘫倒的尸体,那些肆意挥洒的诡异光芒一一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开火!开火!”另一个警察本能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划破夜空,子弹呼啸着射向最近的一个食死徒。
那个食死徒甚至没有转身,只是随手一挥魔杖,一道无形的屏障在身前展开。子弹撞在屏障上,如同射入粘稠的胶水,速度骤减,随即无力地掉落在地,发出几声清脆的叮当声。
“麻瓜的玩具。”那个食死徒轻篾地笑了一声,魔杖转向警察的方向,“该我们了。”
“钻心剜骨!”
一道深紫色的光芒击中为首的警官,他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球几乎要从眼框中迸出。
“粉身碎骨!”
另一个警察被炸飞,撞在身后的警车上,车门凹陷,鲜血从七窍中流出,再也不动了。
剩馀的警察惊恐地后退,手中的枪械疯狂射击,但所有的子弹都在那些食死徒身前的无形屏障上徒劳地弹开。他们面对的不是罪犯,不是恐怖分子,而是他们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存在。
“撤退!撤退!”有人嘶吼。
但来不及了。
食死徒们如同猫戏老鼠般,一道接一道魔法追上了那些试图逃窜的警察。惨叫声、爆炸声、玻璃碎裂声交织在一起,几辆警车被掀翻,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照着那些狂笑的黑影,如同地狱的图景。屠杀与狂欢在继续。
夜市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尸体横陈在倒塌的摊位、翻倒的推车、散落的货物之间。那些侥幸躲过第一波攻击的麻瓜们,蜷缩在各个角落,瑟瑟发抖,祈祷着奇迹出现,但奇迹没有来一一来的只有更多戴着面具的黑影,更多夺命的魔咒。
食死徒们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杀戮。他们开始“游戏”:比赛谁的索命咒更准,谁的钻心咒能让目标叫得更久,谁的切割咒能制造出最“艺术”的效果。狂笑声、惨叫声、咒语声,交织成一首黑暗的交响曲。而远处,更加沉重的轰鸣声响起。
那是军队。
大不列颠政府终于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调动了驻扎在伦敦附近的快速反应部队。墨绿色的装甲车轰鸣着驶来,车顶的重机枪指向夜市方向,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下,迅速展开战术队形。
“包围!包围他们!”指挥官通过无线电下达着命令,士兵们检查着手中的自动步枪,甚至有几个小队扛着火箭筒。
瞄准了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局域。
“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枪声如暴雨般响起!重机枪的轰鸣、自动步枪的扫射、甚至火箭筒的呼啸,交织成一道钢铁与火焰的洪流,向食死徒们倾泻而去!
这一次,火力比警察强大了无数倍。那些普通的防护屏障,在重机枪的持续扫射下开始出现裂纹。“轰隆隆!”
火力复盖还是有一些威慑力。
一发火箭弹落在一个食死徒身边,爆炸的冲击波将他掀翻在地,虽然立刻爬起,但面具下的脸已经变得扭曲而愤怒。
“该死的麻瓜!”
但愤怒很快被更多的火力压制。子弹如雨点般倾泻,打得那些食死徒不得不全力维持防护屏障,无暇再顾及那些麻瓜。
士兵们看到希望,火力更加猛烈。指挥官通过无线电兴奋地调用增援:“我们正在压制对方!继续射击!不要停!”
然而,他们的兴奋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一个食死徒一一似乎是这群人中的小头目,对此直接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他举起魔杖,开始吟唱一个冗长的咒语。其他食死徒迅速向他靠拢,将魔力汇聚到他身上。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
大地震颤!
夜市前方那片空旷的街道,地面骤然裂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