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莓笑了。
林墨走到花园里,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来。
小莓看到他,兔耳朵竖了起来。
“林墨大人,您怎么出来了。”
“里面在抢培根,出来躲躲。”
“那我去给您拿杯果汁。”
“不用,你继续种花。我就是来看看。”
兔小白拎着喷壶跑过来,仰头看着他。
“父亲,我今天自己浇了花,没有把叶子弄湿。”
“真厉害。”
“零妈说,叶子湿了中午太阳晒会疼。”
“她说得对。”
兔小白满意地跑回去继续浇水。
林墨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她刚来庄园的时候,还只是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小不点。
现在她已经知道叶片湿了会被太阳灼伤了。
书房里,苏小小把最后一份星图数据归档保存。
她取下护目镜,揉了揉鼻梁上被压出的红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她觉得自己像一尊刚刚出土的古代陶俑。
苏小婉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桂花茶走进来。
“喝点茶。”
“谢谢。”
“你又熬夜了。
“这次没有。只是早起了。”
“几点起的。”
苏小小沉默了一下。
“四点半。”
苏小婉看着她,没有说教,只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翻开手里的诗集。
苏小小喝着桂花茶,听着苏小婉翻书页的声音,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她们中间。
苏小梅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本刚修复完的古籍。
她看到苏小婉也在,在门口停了一下。
苏小婉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古籍室的湿度调好了。”
“第几档。”
“第四档。”
苏小梅把古籍放在桌上,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苏小婉旁边。
三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各自做着各自的事——一个喝茶,一个读诗,一个翻古籍。
阳光从纱帘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道细细的光斑。
厨房里,零正在准备午餐的食材。
林婉儿站在她旁边,在切山药,动作很慢,但每一片都切得厚薄均匀。
她把切好的山药放进砂锅里,又加了枸杞和红枣。
“零姐,莲子要提前泡吗。”
“已经泡好了,在那边碗里。”
“谢谢零姐。”
“不用谢。”
林婉儿把莲子也放进砂锅里,盖上盖子。
零正在处理一条鲈鱼,刀起刀落鱼身上多了几道整整齐齐的刀花,每一道刀口的间距都完全一致。
林婉儿看着她那双稳定的手,即使是做过无数复杂药剂实验的她,也会觉得零的刀工是一种近乎艺术的精确。
星岚抱着吉他靠在厨房门口,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着一段新的旋律,嘴里跟着调子轻轻哼着。
“零姐,这段旋律适合午餐,还是适合晚餐。”
零头也不回。
“午餐。”
“为什么。”
“轻快。”
“晚餐要什么调。”
“慢一点。”
“多慢。”
“你上次写的那首《月光》的速度。”
星岚在吉他上试了两个小节停了下来,在光脑上记了一笔。
然后她重新拨弦,比刚才慢了半拍。
零手上的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鱼,什么也没说。
林双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拎着一袋从街角面包房买回来的新鲜牛角面包。
她把袋子放在餐桌上。
“面包来了!”
莉莉丝和艾拉跟在她身后,一人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花草茶。
莉莉丝看着林双满头的汗,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
“擦擦。”
“没事不热。”
“额头上的汗都快滴到面包上了。”
林双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
艾拉从她手里拿过面包袋打开,取出面包放在藤编的小篮子里。
“餐桌摆盘要透气,塑料袋影响面包的酥皮回脆。”
“知道了艾拉妈妈。下次我直接拿篮子去买。”
莉莉丝和艾拉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揉了揉林双的头发。
林双被揉得脑袋左右晃了一下,但躲不开,也不想躲。
伊丽莎白和伊莎贝拉坐在花园的遮阳伞下。
伊丽莎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