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薇和整个共和国最顶层的暴力机器在。
怀疑你有问题,那就直接消灭。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至于杀错了怎么办?
那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
说句苏晚晴不喜欢听的,整个共和国,说是他们家的也不为过。
白薇是元首,掌握着最强的武力。
艾薇儿掌控经济命脉。
婉儿她们各有领域。
他还有什么好怕的?还需要跟谁玩心机,讲谋略,斗来斗去?
太麻烦了。
有那个时间,回家陪陪女儿,逗逗小莓,晒晒太阳,不好吗?
对付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用最暴力的手段,把它们连窝端掉,碾成粉末。
简单,直接,有效。
走到侧门口,伊丽莎白和伊莎贝拉已经在那里等着他。零守在门边。
林墨走到她们中间,很自然地伸出双手,一手揽住伊丽莎白的腰,一手揽住伊莎贝拉的肩膀。
伊丽莎白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伊莎贝拉没有抗拒,只是将脸微微别开,耳根有些泛红。
“走吧,回家。”林墨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下令抹杀几十条人命的人不是他。
“嗯。”伊丽莎白低低应了一声。
伊莎贝拉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零推开门。
门外,是安静无人的专用通道。通道尽头,悬浮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那里。
林墨揽着两人,走了出去。
零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死寂的大厅,以及大厅里那些如同木偶般呆立、即将被清洗掉这段恐怖记忆的宾客们,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轻轻关上了门。
将所有的黑暗、血腥、恐惧与无声的湮灭,都关在了门后。
悬浮车平稳地升空,融入首都星璀璨的夜色之中。
车内很安静。
伊丽莎白靠在林墨肩上,闭着眼睛,似乎累了。
伊莎贝拉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
林墨也看着窗外,目光平静。
他知道今晚的事情,很快就会以高能粒子流意外的版本,出现在明天的新闻里。那些被抹去的人,会成为因紧急疏散发生意外不幸遇难的名单。
艺术中心的监控会恰好全部失灵,所有的痕迹都会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权力,是力量,是最简单粗暴的规则,而他早已习惯了使用它。
他收回目光,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伊丽莎白,又看看侧着脸的伊莎贝拉。
手臂微微用力,将两人搂得更紧了些。
伊丽莎白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伊莎贝拉身体微微一顿,终究没有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