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干的泪珠，冰蓝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华丽的天花板，脸上是尚未褪尽的红潮和一片茫然。

    林墨躺在她身边，呼吸也有些不稳，但显然比她好得多。

    他侧过头，看着女皇此刻难得的、褪去所有伪装和尖刺的脆弱模样，伸手，将她汗湿的、贴在脸颊的金发拢到耳后。

    还满意吗，女皇陛下？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调侃。

    伊莎贝拉慢慢转过头，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复杂的情愫翻涌——羞愤，恼怒，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还有残留的餍足。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狠话维持尊严，但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别过头，用沙哑的声音，带着不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服软，低声嘟囔：

    “这次算你厉害。”

    林墨笑了笑，没再逗她。他也累了，闭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只有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证明昨晚的疯狂并非梦境。

    枕边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印有帝国徽记的华丽信笺。

    林墨拿起来，展开。

    上面是伊莎贝拉凌厉飞扬的字迹，只有短短一行：

    “朕允诺之事，自会做到。静候佳音。”

    没有落款。

    林墨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交易达成了。

    他将信笺折好，收了起来。

    该回去了。

    战争，还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