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央花园那座钟楼顶层,有个朝南的小露台。
位置偏僻,阳光充足,还有棵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藤蔓,在栏杆上盘成个天然的吊床。
他经常溜上去,往藤蔓编织的凹陷里一躺,晒著太阳打盹。
这天下午,他照例溜上去,刚在“吊床”里调整好姿势,就听到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
脚步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
林墨没动,继续闭着眼装睡。
那两人似乎没发现他,径直走到露台另一侧的阴影里。
然后,传来压低的对话声。
“这里应该没人。”是莉莉丝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柔。
“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艾拉的声音怯怯的。
“怕什么?父亲母亲今天都不在府里,学院这个时间也没人会来。”莉莉丝顿了顿,“而且,我想你了。”
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林墨忍不住悄悄睁开一条缝,朝那边瞥了一眼。
露台另一侧的阴影里,两个身影紧紧贴在一起。
莉莉丝背靠着墙壁,艾拉被她圈在怀里。
两人靠得极近,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抚过艾拉的脸颊,然后抬起她的下巴。
艾拉闭上眼,睫毛轻颤。
然后,莉莉丝吻了她。
不是姐妹间亲昵的贴面,也不是朋友间友好的触碰。
而是唇与唇的厮磨,带着某种压抑许久的、滚烫的情绪。
林墨猛地闭上眼,心里咯噔一下。
他好像撞破了什么不该看的。
他尽量放轻呼吸,假装自己不存在。
但那边的动静,却越来越清晰。
细碎的吮吸声,压抑的轻哼,衣料摩擦的细响。
还有莉莉丝低哑的呢喃:“艾拉我的艾拉”
林墨头皮发麻。
他想起之前茶话会上自己那句玩笑话。
“你们俩感情这么好,该不会是想做一对好‘百合’吧?”
当时莉莉丝还红著脸让他别开玩笑。
现在看来他那不是玩笑,是预言啊!
就在林墨纠结是继续装死还是悄悄溜走时,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啊!”
是艾拉的声音,带着惊慌。
林墨下意识睁眼。萝拉暁税 免费越黩
正好对上莉莉丝投来的视线。
莉莉丝显然也发现了他。
她的动作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艾拉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看到林墨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了。
露台上陷入死寂。
只有风声,和三人略显凌乱的呼吸。
林墨干咳一声,从藤蔓吊床里坐起身。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他举起手,试图缓和气氛。
莉莉丝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她松开艾拉,往前走了两步,挡在艾拉身前。
“林墨少公爵。”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努力维持着镇定,“您都看见了?”
林墨摸了摸鼻子。
“我说我没看见,你信吗?”
莉莉丝咬了咬唇。
艾拉在她身后,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怎么办”
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走到林墨面前,直视着他。
“既然如此,少公爵,您得为此事负责。”
林墨一愣:“负责?负什么责?”
“您撞破了我们的事。”莉莉丝说得理直气壮,“迷途公爵府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的。如果我们找其他男人做挡箭牌,他们只会觊觎我们的美貌和家世,不会真心帮忙。”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但您不一样。您是血色少公爵,地位尊崇,不缺女人,也不会对我们有非分之想。”
林墨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们的‘男朋友’?给你们打掩护?”
“没错。”莉莉丝点头,“对外,您是我们共同的恋人。这样既能堵住家族的嘴,也能让我们继续在一起。”
林墨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玩法”。
撞破人家秘密,就得负责当挡箭牌?
“我”他试图拒绝。
“您也不亏。”莉莉丝抢在他前面说,“迷途公爵府会因此支持您。而且,以后如果我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