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洗脱了嫌疑？”林墨有点意外，“不是证据确凿，矛头都指向他吗？”
零平静地汇报：“有人发现，三头怪物被封印之地，残留着极其细微的空间扰动痕迹，与林风所修功法、以及他身边人惯用的空间手段皆不相同。
且经过数位擅长时空和因果追溯的强者联手推算（付出了不小代价），基本确认封印是被第三方人为破坏，并刻意引导怪物袭击了与林风相关的势力。”
“虽然无法确定具体是何人所为，但足以证明林风并非有意或无意引动怪物，而是被人陷害。”零补充道，“此结论已得到星河剑尊、万兽尊者（仍在沉睡）代表势力及阿尔伯特家族残存力量的认可。林风的‘灾星’嫌疑暂时解除。”
林墨挑了挑眉：“这么隐秘的痕迹都能被发现？而且还能请动擅长时空因果的强者联手推算？这运气”
他算是见识到了“幸运流主角”光环的威力。女仆长零做事有多谨慎周密，他是知道的。
利用任意门动手，几乎不可能留下痕迹。但林风这边，愣是能从一片废墟和混乱中，找到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不合理”，并以此翻盘。
“看来，他的幸运，更多是作用在他自己身上。”林墨摸著下巴分析，“能让他逢凶化吉，摆脱困境。但对他身边的人，对他背后的势力，这种‘幸运’似乎就大打折扣了。”
想想也是，林风自己是洗脱嫌疑了，但他那些红颜知己、好兄弟的家族，该没的还是没了。
星河剑尊、万兽尊者、阿尔伯特老祖，该重伤的重伤，该沉睡的沉睡。幸运光环并没保住他们的基业和健康。
“只对自身生效，或者对直接关系极近的人有微弱效果典型的‘主角光环’特性，保自己不死，亲友祭天。”林墨嘀咕了一句游戏里的术语。
他倒没什么失望，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这样的对手，才不容易被一下子按死，能多玩一会儿。
“凯恩那边呢？有消息吗？”林墨换了个话题。比起林风，他其实更“惦记”凯恩。
“暂无确切消息。蛮荒星域范围太大，环境复杂，搜寻困难。但根据一些零星的贸易船和探险队传闻，在蛮荒星域边缘某处，似乎出现了一小股训练有素、行动隐秘的武装力量，首领疑似前奥德赛帝国皇室成员。”零回答。
“还没死啊”林墨感叹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生命力真够顽强的。”
说真的，林墨都有点佩服凯恩了。
从最早的奴隶拍卖行冲突，到后来的帝国困境，再到怪物肆虐、帝国灭亡凯恩可以说是被他（间接或直接）针对得最惨的一个“游戏主角”了。换个人，恐怕早就心态崩了，或者直接死在哪个角落了。
但凯恩没有。他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爬起来。帝国没了，就带着残兵败将躲到蛮荒星域，舔舐伤口，图谋复国。这份意志力，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确实让人动容。
“要不是立场不对，我倒是挺想跟他交个朋友。”林墨难得地说了一句真心话。同样出身奴隶（虽然是伪装），同样在底层挣扎过（凯恩是真的，林墨是装的），某种程度上，他们或许能有点共同语言。
可惜，没有如果。
从他决定对凯恩的帝国下手（虽然主要是为了资源，顺带收拾凯恩）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是敌人了。不死不休的那种。
凯恩不知道是林墨在背后搞鬼（大概以为是天灾或者革命军），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造成帝国现状的一切因素抱有刻骨仇恨。
而林墨，也不可能放任一个对自己有潜在敌意、且意志如此坚定的“主角”在暗处慢慢积蓄力量。
佩服归佩服，该下手的时候，林墨也不会手软。
“继续留意凯恩的动向。有机会的话”林墨顿了顿，“给他找点‘新乐子’，别让他发育得太舒服。”
“是。”零记下。
“还有，”林墨想到另一个有趣的现象，“林风那边，跟帝国残部、还有紫电苍风那两个逃跑的公爵，是不是搅和到一起去了？”
“是的。”零确认道，“根据情报，星河剑尊别府最近有不明身份的访客，经核实，其中包含原紫电公爵、苍风公爵的心腹，以及疑似奥德赛帝国残部的人员。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合作意向。”
林墨笑了：“果然。难兄难弟，抱团取暖了。”
失去了家园和基业的林风团体，失去了帝国的凯恩残部，失去了领地的紫电、苍风公爵这些曾经的敌人，或者互不相干的势力，如今都成了“受灾者”，都面临着生存压力和复仇（或复兴）的渴望。
抱团，是自然而然的选择。
人多力量大，资源可以共享，情报可以互通，面对外敌（比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