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身伤,和不算丰厚的收获。
他运气不错(或者说主角光环还在),在战场深处发现了一处半坍塌的上古遗迹外围,从中找到了几件还算完好的古兵器和一些能量结晶。
这些东西价值不菲,折算成资源,勉强能填补帝国一部分亏空,缓解一下燃眉之急。
但距离彻底解决帝国的困境,还差得远。
更让他心寒的,是回来之后了解到的情况。
他在前线拼命,在虚空战场九死一生,而他那些留在帝都的兄弟姐妹们,不仅没有全力支持他,反而趁机在后方搞小动作。
有暗中联络其他贵族,试图分走他权力的;有向父皇进谗言,说他劳师动众、浪费帝国资源的;还有偷偷挪用本就紧张的物资,中饱私囊的
各种扯后腿,各种捅刀子。
凯恩看着手里那份关于后方“不稳”的密报,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为了这个帝国,殚精竭虑,四处奔走,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去虚空战场那种绝地搏命。
结果呢?
内部不稳,人心涣散,兄弟姐妹们只盯着那个摇摇欲坠的皇位,恨不得他立刻倒台。
外有强敌环伺(革命军、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内有蛀虫挖墙脚。
这帝国,真的还有救吗?
凯恩第一次产生了怀疑,甚至是一丝放弃的念头。
他累了。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的,在帝国上层小范围传开了。凯恩的兄弟姐妹们(那些捅刀子的)聚在一起,私下议论。
“大哥这次回来,好像消沉了不少?”
“哼,肯定是没捞到多少好处,白跑一趟。”
“听说还受了伤?真是没用。”
“要我说,帝国现在这烂摊子,谁接谁倒霉。还不如早点放弃,我们各自分点家底,各奔前程算了。”
“就是,父皇也老了(相对恒星级的寿命来说),整天闭关,不管事。大哥一个人硬撑,能撑多久?”
“我看啊,这帝国迟早要完。”
这些议论,自然也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很快,帝都星乃至整个帝国,都弥漫起一股悲观和浮躁的情绪。连带着,凯恩之前好不容易挽回的一点声望,也开始下滑。
联邦帝都学院。
林墨在食堂吃饭(偶尔换换口味),听到旁边几个贵族学生在低声议论凯恩和奥德赛帝国的事。
“听说了吗?凯恩皇子好像有点撑不住了。”
“唉,也难为他了,内忧外患。”
“要我说,奥德赛帝国气数已尽,早点投降或者分裂算了,还能少死点人。”
“话不能这么说”
林墨一边慢条斯理地吃著东西,一边听着。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放下餐具,左右看了看,正好看到不远处坐着一位熟人——联邦某位侯爵的儿子,跟他上过同一节选修课,算是脸熟。
林墨起身走过去,在那位侯爵儿子对面坐下。
侯爵儿子看到林墨,吓了一跳,连忙放下餐具,有些紧张地打招呼:“林、林墨少公爵?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别紧张。”林墨摆摆手,示意他放松,“就问个问题,有点好奇。”
“您问,您问。”侯爵儿子态度恭敬。他可不敢怠慢这位,他爹千叮万嘱,在学院里惹谁都不能惹林墨。
“嗯”林墨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看啊,咱们联邦的贵族,还有那些帝国皇室,一个个寿命都长得很。行星级活几千年,恒星级几万年,星系级更是几十上百万年。像阿尔伯特家那位老祖,不知道活了多久了。”
侯爵儿子点点头,不明白林墨想问什么。
“那我就好奇了,”林墨继续道,“寿命这么长,那爵位啊,皇位啊,怎么继承?比如你爹是侯爵,恒星级,能活几万年。你天赋要是不太行,可能行星级就到头了,只能活几千年。那岂不是你爹还活得好好的,你就已经老死了?这爵位传给谁?传给孙子?曾孙?”
他顿了顿,又举了个更夸张的例子:“再比如阿尔伯特家,老祖宗还活着,下面的儿子、孙子、曾孙都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了。那现在当家的,是老祖宗的第多少代子孙?这辈分不乱套了?继承顺序怎么算?”
侯爵儿子听完,恍然大悟,原来林墨少公爵好奇的是这个。他放松了不少,解释道:“少公爵,您说的这个情况,确实存在。在贵族和皇室中,继承问题比较复杂,不是单纯看年龄和辈分的。”
“一般来说,有几个规矩。”侯爵儿子掰着手指头说,“第一,继承权看的是‘代数’和‘嫡庶’,而不是绝对年龄。比如我是我爹的嫡长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