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心情不错。看了会儿花园里的花。”

    “要不要把花园再打理一下？种点少公爵喜欢的那种会发光的？”

    “可以问问园丁。”

    她们的对话很琐碎，很日常。

    但每一句，都围绕着那个少年。

    保护他。照顾他。让他开心。

    这就是她们生活的全部意义。

    至于其他的

    零走在走廊上，手里拿着那份寒霜星域的任务简报。

    简报下面，压着一小瓶林墨给的、据说能宁神静气的香料。

    她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收好。

    加快脚步，去准备行程。

    白薇把女仆团叫进房间。

    门关上。隔音结界升起。

    女仆们站成一排，低着头。零站在最前面。

    白薇坐在椅子上，血眸扫过她们。没说话，但压力很大。

    “实力涨了。”白薇开口，声音很平，“恒星级巅峰，半步星系，甚至星系级。放外面，侯爵起步，公爵也不是没可能。”

    没人吭声。

    “但你们要记住，”白薇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刀子，“你们是谁。”

    “工具。消耗品。我培养你们，给你们资源，让你们变强，是为了保护墨墨，听他的话，做他的盾，他的刀。”

    “不是让你们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可以有想法了，可以肖想不该想的东西了。”

    她盯着零：“尤其是你，零。墨墨对你有点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他心软，见不得你们受苦，说以后训练温和点。”

    “那是他的事。他善良，他心软，他想对你们好，随他。”

    “但你们，没资格蹬鼻子上脸。”

    白薇站起身，走到女仆们面前，一个个看过去。

    “墨墨想干什么，由着他。他让你们休息，你们就休息。他给你们好东西，你们就收著。他说不用拼命，你们就听着。”

    “但心里要清楚，你们是什么。”

    “保护他，服从他，必要时为他死。这就是你们存在的意义。”

    “别因为他一点好，就忘了自己是谁。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更别想着，实力强了，可以讨价还价，或者有其他念头。”

    她的声音冷下来：“要是让我知道，谁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或者敢对墨墨的命令阳奉阴违”

    后面的话没说完。

    但女仆们都懂了。身体绷得更直。

    “听明白了吗？”白薇问。

    “明白！”女仆们齐声回答，声音斩钉截铁。

    “出去吧。”

    女仆们行礼，依次退出房间。

    零走在最后。关门时，她回头看了白薇一眼。

    白薇也看着她。

    零低下头，关上门。

    女仆们住在城堡侧翼的一栋独立小楼里。条件很好，比很多贵族小姐的闺房还好。

    训练结束，或者完成执勤任务后，她们会回到这里休息、聊天。

    “今天少公爵又问我伤口还疼不疼了。”一个短发的女仆趴在床上，晃着腿。她叫雨，负责林墨的饮食，性格活泼。“还塞给我一瓶婉儿小姐新做的药膏，说抹了不留疤。”

    “我也收到了。”另一个长发女仆坐在窗边擦剑，她叫风，是护卫之一，性格比较冷。“少公爵说，剑练得好，但也别忘了休息。”

    “少公爵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第三个女仆，叫霜，负责情报整理，心思细腻。“以前他不太管我们训练的事。”

    “因为上次我们突破，他看到了吧。”零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少公爵心很软。”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零姐，公爵大人今天”雨小声问。

    “敲打我们。”零把文件放在桌上，语气没什么波动，“让我们认清身份，别多想。”

    “我们知道。”风收起剑，声音平静，“我们是工具，是消耗品。少公爵对我们好，是他的仁慈。我们不能忘本。”

    “就是。”雨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没有公爵大人，没有少公爵，我们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能活到现在，能变这么强，能过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少公爵很好。”霜轻声说，“但他越好，我们越要守规矩。不能给他添麻烦。”

    零点点头：“记住就好。该训练训练，该执勤执勤。少公爵有任何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其他的，不要想。”

    “是！”几个女仆齐声应道。

    她们确实各有各的性格。雨活泼爱笑，风沉默寡言，霜细腻敏感。但在对待林墨和白薇的态度上，出奇的一致。

    忠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