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难以置信
    在他看来,冷子枫不过是一个毫无背景、默默无闻的新生,即便天赋出众,也终究只是个毛头小子,根本不可能是吴兴的对手。

    吴兴可是兽门的高层,手握两只实力强悍的高阶战灵——战争暴熊与烈焰雄狮,战力在同阶之中堪称顶尖,对付一个刚入学的新生,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甚至已经想好,等吴兴获胜归来,他们要如何嘲讽冷子枫,如何重振兽门的威严,如何让那些追捧冷子枫的学员们刮目相看。

    可演武场方向后续传来的细碎动静,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让他心头的不安如同潮水般不断蔓延,隐隐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那种惊呼声,不是欢呼,不是赞叹,而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这让沈元昊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心底的焦躁也愈发强烈。

    他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吴兴不可能会输,那些惊呼,或许只是因为吴兴赢得太过轻松,太过震撼而已。

    可越是这样安慰自己,他心底的不安就越强烈,漫长的等待如同凌迟一般,一点点折磨着他的心神,让他坐立难安。

    他停下踱步的脚步,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百叶窗,目光朝着演武场的方向望去,可距离太远,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人群,根本看不清擂台上的情况,也无法得知对决的最终结果。

    就在他心神不宁、几乎按捺不住想要亲自前往演武场查看结果,甚至已经抬起脚步,准备推门而出的时候,“吱呀——”一声,沉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道落寞而疲惫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是刚刚战败归来的吴兴。

    往日里的吴兴,意气风发,眼神桀骜张扬,周身散发着高阶战灵师的傲气,走到哪里都自带气场,哪怕是在兽门内部,也始终是众人敬畏的对象。

    可此刻,他浑身的气场彻底崩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显得无比落寞。

    他脊背微微佝偻,身形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乌黑的发丝沾染了少许尘土,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肩头落着零星的草屑,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与血腥气息,那是方才对战留下的痕迹。

    那双素来凌厉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此刻却黯淡无光,如同熄灭的火焰,盛满了挫败、不甘与浓重的无力感,再也没有了半分高阶战灵师的傲气,只剩下无尽的颓然。

    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气息。

    沈元昊见状,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随即被一股不祥的预感取代。

    他立刻停下脚步,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急切的神色,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会长,结果怎么样?你顺利解决掉冷子枫那小子了吗?是不是赢得很轻松?”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再度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沈元昊紧紧盯着吴兴的脸,期盼着他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可吴兴的神色,却让他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吴兴停下脚步,微微抬眼,空洞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满脸急切的沈元昊,喉间微微滚动,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他才缓缓张开嘴,吐出一声绵长又沉重的叹息,那声叹息低沉而沙哑,裹挟着战败的憋屈与无奈,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沈元昊的心上,也让室内压抑的氛围瞬间又凝重了数分。

    “没有”

    吴兴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颓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不甘与无力。

    “我输了,输给了冷子枫。”

    “输了?”

    沈元昊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急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愕与难以置信,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嘶吼出声。

    “怎么可能?会长,你怎么会输?你可是黄金三阶,还有两只高阶战灵,那个冷子枫不过是个黄金一阶的新生,你怎么会输给她?一定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吴兴缓缓摇了摇头,眼底的无力愈发浓重,他垂落的双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擂台之上的对决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吴兴的声音低沉而凝重,语气里满是挫败。

    “那小子的实力,远比我们预估的要恐怖数倍,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那只木系战灵,看似只是一只普通的草木系战灵,却能释放出无比坚韧的藤蔓,交织成牢,死死禁锢住我的战争暴熊,任凭战争暴熊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那藤蔓的坚韧程度,甚至堪比高阶防御战技。”

    “还有他的水系战灵,看似小巧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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