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波仇恨。
憋了一天的战士们再也忍不住了,挽起袖子就冲了上去:“废话少说!今天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吃羊肉的和吃白菜的,到底谁的体力更胜一筹!”
训练场上顿时闹作一团,吆喝声、嬉笑声此起彼伏,给即将下训的营区增添了不少热闹。远处的广播里播放着嘹亮的军歌,夕阳的余晖洒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每个人的嘴角都扬着灿烂的笑容。
徐逸晨的办公室里,两位身着军装的男人正站在窗前,看着训练场上的热闹景象,脸上都挂着难得的笑意。其中一人拍了拍徐逸晨的肩膀:“徐团长,你这弟妹可真不简单!你看看咱部队的同志们,跟着她开荒,一个个干劲十足,连苦都忘了喊,真是让人羡慕啊!”
徐逸晨听着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往后,让你羡慕的地方还多着呢。”说罢,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留在窗前的林奕君看着好友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开了。谁能想到,他和张立业经历了那件事后,不仅没有脱下这身军装,还重新回到了这片曾经奋斗过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