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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请你帮我把这几个孩子的家属找来。”她语速极快,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如果级别太高邀请不动,你可以直接把这个证件扔到对方脸上。谢谢。”
说话间,谢渺抬手伸进衣兜,借着宽大的衣料遮挡,用意念从空间里取出证件,指尖稳稳地将那本烫金的证件递了过去。
她做这一切时,压根没看徐逸晨脸上的表情,随即又朝另一名军人招了招手,低声交代对方将这几个孩子先带到食堂里等着。
交代完一切,谢渺便抱着小满,头也不回地先进了食堂。
怀里的孩子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委屈气息,谢渺的眼眶却不由自主地湿润了。前世在孤儿院的日子猛地涌上心头,上小学时,那些同学也是这般拿着她没爹没妈的把柄,逼着她干尽不愿干的事。那些尘封的、无法释怀的回忆,此刻竟和小满的遭遇重叠在一起。
可又不一样小满是烈士遗孤啊,他本该被庇护被捧在手心里护着,怎么能、怎么该被这般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