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里面的肉鲜嫩多汁,带着淡淡的椒盐味,一口下去,满足感瞬间爆棚。
“好吃。”他含糊着开口,眼睛里满是笑意。
谢渺看着他大快朵颐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她也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清甜爽口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在这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能吃上这样一顿后世的美食,无疑是最妥帖的慰藉。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谈,谢渺说起今天教大家炒药的趣事:有位同志不小心把白术炒糊了,急得眼圈都红了,最后还是她重新示范,陪着对方练了好几遍才终于掌握火候;徐逸晨则说起部队里的琐事,训练时的小插曲、战友间的玩笑话,语气轻松又惬意。
空间里灯光温暖,饭菜香气氤氲,窗外是戈壁的寂静夜色,屋内是两人相依相偎的温馨。谢渺看着对面狼吞虎咽却依旧帅气的丈夫,又想起即将开业的药厂,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疲惫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而这份憧憬里,还藏着她对戈壁的牵挂——治理那片盐碱地的念头,正悄悄在她心底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