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醒了,正慵懒地躺着,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眼神温柔得像融化的春水,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那目光太过缱绻,太过深情,让谢渺瞬间沉溺其中,先前的些许惶恐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与甜蜜。
徐逸晨想起谢渺曾跟他说过的后世夫妻相处之道,那些温柔的、亲昵的表达,此刻都化作了心底最柔软的情愫。他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如同情人间的私语:“早安,媳妇儿。”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谢渺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她往徐逸晨的怀里缩了缩,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轻声回应:“早安。”
阳光越升越高,将房间映照得暖意融融,炕榻上的两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温情。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突然从门外传来——“嘀嘀——嘀嘀——”,声响尖锐,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屋内的静谧,直直钻进两人耳中。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眼神交汇间,已然读懂了彼此心中的诧异与凝重。紧接着,徐逸晨以惊人的速度猛地起身,利落地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头发,又匆匆抚平身上皱巴巴的衣褶,动作干脆利落,全然不见方才的慵懒。他大步流星、风风火火地朝着大门口快步而去,军靴踩在土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谢渺虽被昨夜的缱绻缠得浑身困倦,可这急促的喇叭声分明透着紧急,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咬紧牙关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脚步踉跄着快速走出卧室,想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走到堂屋门口,正准备迈步出门一探究竟,谢渺便瞥见徐逸晨迈着大步朝这边疾驰而来,眉头紧蹙,脸上带着几分少见的凝重,往日的温和被沉郁取代。
见他这模样,谢渺心里不由揪紧,先前放下的不安又悄然冒了出来,问出口的话带着隐隐的颤音:“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徐逸晨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语气急促却沉稳:“渺渺,部队急召你去药厂,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脸上依旧凝着沉郁,想来是事情颇为紧急。
谢渺闻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虽不知为何急召,但并非什么危险状况。她点点头,压下心头的些许疑惑,转头便快步走向洗漱台,掬起凉水扑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残余的困意,动作麻利地开始洗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