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底气不仅来自国家的特殊支持,更来自那个传家宝般的空间——约莫百亩的秘境里,肥沃的黑土地上培育着无数后世改良的耐旱草药种苗,还有能改良土壤,这才是她敢接下这份“特殊使命”的关键,也是让戈壁变草药绿洲的底气。
“我虽没学过生态治理专业,但手里有别人没有的‘优质种苗资源’。”谢渺没有明说空间的事,只是含糊带过,“这戈壁滩不是不毛之地,只要先治沙固土,再种上适配的草药,就能建成稳定的军用草药基地。到时候,战士们有草药治病疗伤,乡亲们有收入安稳生活,戈壁也能变成绿洲,多好。”
徐逸晨看着她眼里的执着,心里既敬佩又骄傲。他知道妻子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她敢提出这个计划,就一定有足够的底气。他放下稿纸,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她一人满下所有人绘制种植分布图磨出来的:“我支持你。只是军区那边可能会有质疑,毕竟没人试过在风沙窝里大规模种草药。”
“我知道难,但我们军人,什么时候怕过难?”谢渺回握住他的手,笑容里满是暖意,“你看,我都规划好了。”她指着计划书里的内容,细细解释,“第一步先修沙障固沙:在种植区外围扎草方格沙障、砌黏土沙障,挡住流动沙丘,给草药撑起‘防护盾’;第二步建灌溉系统:打几口机井,连通营区水利设施,修水渠、装滴灌,保证草药灌溉不浪费一滴水;第三步改良土壤:用有机肥混合沙土,再搭配我的‘特殊养料’,让贫瘠沙地变成适合草药生长的沃土;第四步分区种草药:核心区种甘草、肉苁蓉这些部队急需的药材,外围种沙棘、枸杞,既耐旱固沙,又能入药增收,形成‘沙障护草药,草药固风沙’的循环。”
她没有说,那些“特殊种苗”是空间里培育的改良品种,耐旱性和药用价值远超当下,能让草药在戈壁里快速扎根、茁壮成长。这些秘密,她只能暂时藏在心里,等计划批准后,用实打实的收成来证明。
徐逸晨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提出自己的看法:“灌溉系统到时候让我爸来联系工程兵,让他们帮忙勘测水源、设计水渠,保证结实耐用;人力方面,我跟连队申请,让战士们训练之余参与沙障搭建和种植,再组织乡亲们一起出力,军民合力效率更高;另外,草药种出来后的采收、晾晒,也得提前规划好,避免浪费。”
有了丈夫的支持,谢渺心里更有底了。她重新拿起钢笔,在计划书上补充了草药管护、采收储存、军民分工等细节,笔尖划过稿纸的沙沙声,与窗外的风声、徐逸晨偶尔的低语交织在一起,温馨而坚定。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风沙也渐渐小了下去。谢渺终于写完了最后一页,她小心翼翼地把稿纸整理好,用一根粗棉线装订成册。捧着这份沉甸甸的计划书,她心里充满了忐忑,又有着难以抑制的期待——这不仅是治沙的蓝图,更是草药丰收的希望,是乡亲们安稳生活的盼头。
徐逸晨站起身,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坚定:“放心,我陪你一起去提交计划书。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一起扛。”
谢渺点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她将计划书贴身收好,指尖传来的纸张触感,像是握着一片即将发芽的草药嫩叶。
整理好军装,谢渺对着墙上的镜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徐逸晨站在她身边,也挺直了脊梁。两人相视而笑,目光一同望向窗外的戈壁滩。那里,现在还是一片荒芜,但在他们心中,已经勾勒出了一幅郁郁葱葱的草药绿洲画卷——沙障纵横如网,甘草、沙棘连成一片,水渠里清水潺潺,战士们在树荫下训练,乡亲们在药田里采摘,孩子们在草地上奔跑嬉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夫妻俩并肩走出家属院,大步向军区办公楼走去。他们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都要带着这份草药绿洲梦,带着国家赋予的特殊使命,在西北戈壁上,书写一段属于军人夫妻的热血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