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说不出自己父亲的现状。

    “春花、牙仔，我们进来的时候外面有凳子，外面也有亮亮的灯，你们两个先到外面等娘好不好？娘要看看你们爹身上的伤，他太疼了。”

    张立业的妻子看到了丈夫说到一半后的纠结和挣扎，转身对着两个孩子说道，语气中都是对孩子的尊重。

    “好。”

    “好。”

    两个孩子脸上虽有纠结但还是答应了娘说的要求，两个人手牵手就要出去。

    “爹，你不要哭，娘说有受伤很疼，但是哭了会全家人疼，我看你哭我也心疼。”

    小姑娘挣扎了一瞬后用娘安慰她一样，安慰了一句张立业，重新牵起弟弟的手走了出去。

    “他们都长大了。”

    张立业听闺女用奶声奶气的的声音安慰自己，心里确实有了一丝慰藉，对妻子郑重的说着。

    “嗯，他们长大了，现在有什么就跟我说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也不要一个人撑着。”

    孩子出去以后张立业反而在转移话题，被自己的妻子打断重新说到了他要隐瞒的事情上，脸上是不容置疑，必须要得到答案的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