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毒,完全分解不了!
两百米啊这可是?!
就连这也还能覆盖吗!?这女人到底是怎样!是什么东西啊?!
魘梦毫不怀疑。
如果自己还是人形態的话,蝴蝶忍的毒自己只要吃到一下就会直接死亡。
如果不是因为列车形態已经將毒药的扩散效率降低了至少百分之七十,自己还不断主动切断部分融合进度,自己现在同样会死。
每当努力分解了一种毒,下一种毒就已经袭来。
全身都感觉被麻痹了,好痛好痛好痛!糟糕!如果继续造成伤害的话,恢復也会越来越迟缓!
必须要吃人才能恢復修復力!但是要吃人就要先解决蝴蝶忍!但是要解决蝴蝶忍就要恢復力!
糟糕!
被拖入持久战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对方不可能持续这个剑技这么久!!
“要来试试吗?”
!!!!!!
明明还在持续施展剑技压制自己,竟然还能够听见对方挑衅的声音。
本来胜劵在握的魘梦此刻已经心底凉透,但就在这时候,更加恶劣的消息也隨之传来————
“喝啊!”
一声清亮的怒喝如同破晓的晨钟,骤然在另一节车厢响起!
灶门炭治郎,睁开了双眼!
——在这场爭斗中,魘梦漏算了所有人中唯一併非人类的弥豆子。
但是与他不同的是,蝴蝶忍没有漏算。
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偷偷叫醒了弥豆子。
而吸引魘梦注意力后,弥豆子也恰好醒来,並且立刻完成了所有绳子的熔断。
率先挣脱幻想的,是炭治郎。
而几乎是醒来的瞬间,他就嗅到了瀰漫的血腥与危机,看到了眼前扭曲的血肉地狱和蝴蝶忍,极快时间掌握了情报。
之后,立刻开始清理自己所在车厢的触手,守护沉睡的乘客!
蝴蝶忍的压力开始减轻。
而不过多久......
更大的转折,发生在富冈义勇身上。
“.......”
继炭治郎后,他也甦醒了。
睁开眼,目光扫过全场。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旋即,列车大半都浸没在了无声流淌的水域之中。
磅礴而沉静的蓝色水流气焰,如同涨潮般瞬间席捲、覆盖了整整四节车厢!
两人的出现立刻將蝴蝶忍的压力消解,让其短暂获得了休息时间。
富冈义勇覆盖范围內,所有蠕动的触手都来不及再生就被切断!
情况急转直下。
说到底,面对两位柱,哪怕是占据先机的魘梦也不可能稳操胜券。
如果不是人质的存在,那两个柱隨便一人都能把梦魘当鸡崽一样抓起来杀。
哪怕现在有人质,想必他们也不会花多久就能够腾出手来解决自己。
完蛋了。
但就在他心生绝望的同时,一道声音从脑中响起。
无惨大人?!
不。
不对。
这是..... 轻佻而空灵。
仿佛带著琉璃摩挲般的质感,蕴含著某种非人的邪性。
那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意识的最深处响了起来。
——————————
那个瞬间。
血肉池中的蝴蝶忍,脸上那因掌控局势而稍显游刃有余的表情骤然冻结。
她猛地转头,深紫色的瞳孔急剧收缩。
几乎同时。
富冈义勇那常年古井无波的脸上,眉头也狠狠一拧。
呼吸出现了一瞬不易察觉的凝滯,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不再关注车厢內残余的触手,目光如电般射向同一方向。
咔。
持刀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哎?”
炭治郎刚刚协助清理完一节车厢的威胁,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两位柱骤然剧变的气场所慑。
他不解地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富冈义勇,却从对方身上嗅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警惕。
这气味如此浓烈,以至於他自身的恐惧被瞬间引动,心臟如同被无形之手攥紧,战慄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义勇先生?”
他话音未落——
“唔!”
肉眼完全跟不上,身体更是无法做出动作。
在他面前的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