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因毒入骨髓而气绝身亡了。可殿下却偏偏好好的,一直等到了下官进宫为您诊治,这其中缘由,下官一直参悟不透。”
“‘落回’之毒尚能控制,日后可徐徐化解。只是这早已侵入您心脉的‘寒宵毒屑’,若没有‘玲珑心’,仅凭下官的药浴之法和针灸之术,正常情况下,最多也只能再保殿下一月无恙。”
容晏听完康慕白的直白的断言,垂下眼帘,右手无意识地放到了脖颈的温润之处。
正常情况下还能活一月,那这护身符又能护他多久?
时间足够他为那小团子查明真相,了却仇怨么?
想到这里,他蓦地抬头望向窗外,眸光一凝。
必须加快调查清游子和国师的情况了,或许,他该亲自去一趟颍川?
就在这时,书房外突然响起一阵叩门声。
容晏收敛思绪,面上恢复一贯的淡漠,“进。”
就见元佑应声推门而入,“殿下,国师求见。”
容晏眼底闪过不解,他来做什么?
“请他进来。”